傅繼成大罵一聲:“廢物!”
只是他話音未落,便聽到門口處有人到來,並著一聲:“繼成,我剛剛聽到你叫我,是在找我嗎?”
聽到了傅港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傅繼成猛的回過頭去。
他臉色陰沉的同時,問了一句: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而傅港頃一身西裝得體又儒雅,笑著問:“不然我該在哪兒?”
傅繼成許是意識到了這是個蠢問題,便乾脆不說話了。
同時也看到了傅時遇和唐語蘇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處。
陳鷺還在他的大掌之間掙扎。
傅繼成知道這事算是徹底敗漏了,便一把將陳鷺給推開。
陳鷺一頭摔在了身後的沙發裡,可見傅繼成的力道之猛。
唐語蘇想要上前,卻被傅時遇給攔了下來。
陳鷺的盤起的頭髮微微零散。
雖然大家都知道她精神不正常,可傅港頃到底心虛,還是不敢看陳鷺的眼睛。
傅繼成事敗,惱羞成怒。
沒過多久,他便注意到了休息室裡沒有關緊的窗戶。
只一眼,他便明白了這事的來龍去脈。
他回過身來,一臉假笑道:“我剛剛跟我妻子開了個玩笑,我對他說,只要她能記住今晚宴會里來的人都叫什麼,我就獎勵她。可惜,她怎麼都記不住你的名字,我是在提醒她。”
這個理由簡直漏洞百出,可笑至極。
但誰在乎它是不是真的呢?
畢竟是不是真的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傅繼成走到傅港頃身前,又朝著他身後的傅時遇和唐語蘇看去,故意問道:“弟妹,項鍊找到了嗎?”
傅繼成語氣裡的譏諷不言而喻。
而這一次,唐語蘇卻沒在慣他臭毛病,冷漠疏離地說道:“一條項鍊而已,找不找到無所謂,丟也就丟了,時遇也不是買不起,只是做人別丟了良知就好,你說呢?傅先生。”
傅繼成也沒想到唐語蘇會如此反擊,乾笑了一聲,“弟妹果然會說教,只是可惜,也不知道這麼能說會道,什麼時候能入我傅家家門呢?”
唐語蘇沒理會他的諷刺,而是走進去,從沙發裡扶起了陳鷺來。
陳鷺餘驚還在,對唐語蘇的幫忙還顯得有些防備。
唐語蘇則對著傅繼成繼續說道:“日子過的是否痛快,自是由心說,畢竟不是誰都想過表面風光,內裡熬糟的日子,你說呢?陳鷺。”
陳鷺的眼睛裡像是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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