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老太太還是不死心,說道:“就算老二吃了藥又喝酒,可他昨晚明明是在應酬,人都還沒有回來,怎麼會提前吃了安眠藥呢?”
正說著,陳鷺和唐語蘇也剛好來到客廳。
只見老太太的眼神銳利,死死的盯著陳鷺,厲聲說道:“你過來!”
陳鷺見老太太指著的人是自己,頓時嚇的往後退。
唐語蘇則虛扶著她的後腰,說道:“別怕,去吧。”
就連唐語蘇都知道,該來的總要來,躲也躲不過去的。
陳鷺和唐語蘇對視一眼,唐語蘇挑了挑嘴角,像是在給她力量。
陳鷺這才緩慢的朝著老太太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沒多一會兒,傅時遇也來到唐語蘇的身邊。
“你剛剛去哪了?”唐語蘇問。
而傅時遇卻沒有回答,視線只放在陳鷺的背影上。
陳鷺來到老太太的面前站定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。
自然也都看得到她在發抖。
她的兩隻手絞在一起,臉色慘白。
柏淑雅抬起柺杖,指著她說:“我問你什麼,你就說什麼,你不說的話,我讓人打死你。”
顯然,這樣的威懾對陳鷺是有作用的。
陳鷺頓時癱坐在地,抖得像是剛淋過雨的家雀兒,可憐的很。
柏淑雅並沒有因為她的樣子而有半分憐憫,沉聲問道:“你到底因為什麼在半路下車?繼成吃了安眠藥又喝酒,你知不知道?”
陳鷺胡亂的搖著頭,語無倫次道: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他讓我下車,他打我……我害怕。”
柏淑雅又打斷她說:“我兒子明明還沒有回家準備入睡,既然是這樣,那他為什麼要吃安眠藥?”
陳鷺哭的滿臉眼淚,不住搖頭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姚望芝說道:“媽,她一個瘋子,您能問住什麼來?二弟死的蹊蹺,她當時就在二弟旁邊,就算不是因為她,她也有責任,您可不能就這麼便宜了她。”
傅時遇冷眼瞧了姚望芝一眼。
在場大多數人都不傻,也明白姚望芝為什麼急著出來跳腳。
這事其實簡單的很,如今傅繼成死了,而他無兒無女,陳鷺就成了傅繼成唯一的合法繼承人了。
可陳鷺瘋成這樣,姚望芝怎麼能甘心這筆遺產都由一個瘋子繼成。
婆婆柏淑雅也老了,經歷這麼大的打擊,身體遭此一擊,沒準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那麼,這就意味著,將來若傅繼業能繼承老太太和老二的遺產的話,那身家就另當別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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