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休息室不大,除了幾張沙發,最顯眼的是不遠處的一個壁爐。
裡面的炭火燒的噼啪作響,仿的是國外的裝修風格。
不過仔細一看,那壁爐下面燒的炭火也是模擬的,沒有一點菸。
柏淑雅坐在裡面的位置上,身側站著大兒子傅繼業。
老太太身上披著厚厚的披肩,閉著眼,始終都沒有睜開眼看任何來人。
直到白管家走到她身旁,低聲說了一句:“老夫人,人都到齊了。”
柏淑雅這才睜開混沌的眼睛,說道:“你們都自己找位置坐吧。”
傅時遇和傅港頃都坐了下來。
唐語蘇本該選擇和傅時遇坐在一起的。
可她還是走向了陳鷺,挨著陳鷺坐在了她身旁。
陳鷺看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感激。
而唐語蘇只輕輕的對她彎了彎嘴角,並不是在笑。
等所有人都坐穩以後,柏淑雅這才開口,說道:“我把你們幾個人都叫進來,想必各位心裡也都多多少少有些數,對吧?”
沒人回應她的這句話。
而後,柏淑雅接著說道:“時遇帶來的這段行車記錄,我都看過了,雖然這個記錄能夠證明老二的死,和其他人無關,完全屬於意外,可發生這樣的事,在座的各位也多多少少都有點責任。我之所以把各位都叫到無人處來說,也是想給大家都留幾分顏面……”
傅港頃先開口了。
他揣著明白裝糊塗,先入為主道:“老太太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怎麼聽不懂呢?堂弟這麼突然離世,我們也同樣感到震驚和悲慟,可要說與我也有關,我就不理解了。”
柏淑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。
傅時遇本以為傅港頃會被這一眼看的心虛。
哪知道,原來傅港頃也是個老“演員”了,他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之意,反倒一臉的無辜。
那眼神裝的簡直要多像有多像。
果然,柏淑雅從他的臉上移開了目光。
她舉了舉手裡的行車記錄,將裡面的一部分放出來給在座的所有人聽。
很快,就傳來了一陣傅繼成生前在車內和陳鷺爭執的聲音。
傅繼成聲音裡震怒非常,他對著陳鷺罵道:“哭,哭,你有什麼臉哭,機會就這一次……傅港頃他對你動手動腳,我明明看到他進了你的房間,你為什麼不留下他……”
傅港頃一聽,臉都綠了。
傅時遇倒異常平靜。
片刻後,響起了陳鷺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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