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語蘇來到傅繼成的那棟別墅前,便聽到裡面傳出了一陣悠揚的樂曲來。
自從傅繼成死後,這個三層的別墅洋房,一直都是陳鷺一個人居住。
因為陳鷺的精神問題,照顧她的保姆早就不用心了。
加之之前傳出的這棟房子裡鬧鬼的傳聞,傭人們更是能避則避。
就連每天送過來的一日三餐,都成了傭人們最忌諱的工作,沒有人願意過來。
唐語蘇推開大門的時候,音樂的聲音突然高了個度。
彷彿整棟房子裡到處都是佈滿了音響,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傳遞而來的,空靈又悠揚。
客廳裡,陳鷺一眼就看到了唐語蘇。
她笑著朝著唐語蘇勾了勾手,說:“來,語蘇。”
她的聲音輕柔又好聽,叫的語蘇二字聽起來異常的親暱。
唐語蘇關閉了身後客廳的大門,只覺得有些吵。
不過,陳鷺似乎心情不錯,並沒有將音樂的音量放低,而是招呼著唐語蘇到她的身邊坐下。
唐語蘇坐了,這才看到茶几上擺了不少的東西。
其中有兩個很厚重的大相簿,旁邊還有各種各樣的紀念品和獎盃。
陳鷺今天表現的異常亢奮,對於老太太離世她不在場的事半個字都沒有提。
而是指著茶几上的那些東西,對唐語蘇說:“你來的正好,我帶你看看這些我珍藏的東西。”
說實話,唐語蘇對她的那些所謂珍藏並不感興趣,她更擔心陳鷺如今一個人在傅家的處境。
她看著陳鷺舒展的眉眼,彷彿比過去輕鬆了許多。
她問道:“你沒事吧?”
陳鷺則一臉茫然,說道:“我很好啊。”
唐語蘇半信半疑,卻被陳鷺拉著看她的那堆收藏品。
她將其中的一個獎盃遞給唐語蘇。
唐語蘇將那個水晶獎盃仔細看了看。
陳鷺興奮地說道:“這是我上大一那一年,參加裡校舞蹈隊得的一等獎,當時我在大學裡是很出名的。”
的確,水晶獎盃的底座上刻上了字,上面有陳鷺的名字。
陳鷺將獎盃從唐語蘇的手裡拿了回去,又把一副山水畫展開給唐語蘇看。
這幅畫畫的很有意境,看得出功底之深厚。
不過,陳鷺卻指著畫上的一串龍飛鳳舞的草書,說:“畫是我畫的,不過這個字你認得嗎?是當代著名的書法家陳法曄老師提上去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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