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吳律師說:“我的外套多半是被人偷了,有兩種可能,一是想把此事嫁禍給我,所以故意把我的外套放在了四嬸子的身旁;二是熟人作案,四嬸子身上沒有外傷,沒有打鬥痕跡,傷又在腦後。據我所知,入秋以後山中滿是落葉,如果四嬸子不認識那人的話,即便那人是從她身後來的,不可能一點響動都沒有,落葉被踩碎的聲音她不可能聽不到……”
吳律師笑著說道:“你比外面的那群警察思路都清楚,他們還到處去查監控呢。”
“那監控的路線你都查看了嗎?”傅時遇又問。
吳律師點頭:“我來回走了四遍,確認了能從林鳳英家到達趙樹英家的所有路線,也完全可以避開監控攝像,從盲區透過……但是趙樹英的兒子卻說,他母親後半夜沒有出過門,雖然沿街的攝像頭也捕捉到了一個女人身影,但不能確定就是趙樹英本人。”
傅時遇點了點頭,沒說什麼。
吳律師又說:“我在林鳳英家附近,找了幾個鎮上的人打聽了一下趙樹英的為人,據說這個人在鎮上很不受歡迎,為人自私又愛貪便宜,還有小偷小摸的習慣,大家都不喜歡和她接近。”
傅時遇道:“小偷小摸的習慣?可是,她拿我的衣服做什麼呢?”
吳律師也笑笑,表示不明白。
傅時遇又思考了片刻,說道:“就算她覺得能從我的外套裡搜刮出錢財來,可是她又為什麼帶著我的衣服去後山呢?”
說到這裡,他對吳律師說道:“等市裡的人一來,你就把我的想法都跟他們說一下,這案子未必很複雜,只是鎮子裡的警力人手不夠,加上監控裝置稀少,我不急,你去看看語蘇,讓她安心。”
吳律師一口答應了下來。
……
果然,市裡很快就派了人手過來。
案子被上面的人受理,重視程度可見一斑。
丁隊將所有的案情和資料都和領導陳述了一遍,一旁的林鵬飛就坐在那裡盯著他們。
市裡的領導餘光瞥見林鵬飛,又想起傅時遇叫人帶給他的話。
於是,便朝著林鵬飛走了過去。
同樣的話,又被警察問了一遍,林鵬飛自然煩不勝煩。
他甚至說:“只要給錢,你們愛怎麼判怎麼判,我都不管了。”
警察笑著說道:“這你說的可不算,給不給錢的,有法律界定,況且,案子還沒查清呢,你怎麼知道里面的那個就是真的兇手呢?沒準兒兇手另有其人呢。”
林鵬飛一聽,頓時不樂意了。
他呼地一下從椅子前站起身來,帶起一陣熱乎乎的風來。
他怒道:“不是他還能是誰?我都說了,當初就是他搶了我的媳婦兒,還叫人把我腿給打殘,你們怎麼就不信呢?”
“你媳婦兒?裡面那個?”
關於林鵬飛和四嬸子的事,這位領導在來時的路上就已經瞭解清楚了。
林鵬飛怔了一下,隨後點頭:“對,就是她。”
警察噗一聲樂了,問道:“人家同意做你媳婦了嗎?”
這下把林鵬飛給問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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