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嚶嚶只覺得噁心。
可她沒有再反駁姚弛野,而是來到她面前,說道:“我如果偏不呢?”
姚弛野這才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。
姚弛野沒有說話,而是喝了一口杯中的洋酒。
兩人對視片刻之後,姚弛野才說道:“我很嚴肅在和你說這件事,你不答應也得答應,婚後只要你別處處管著我,跟我生個孩子,其餘的時間我們各過各的,互不干擾,這是我能做出最大的讓步。”
餘嚶嚶卻只覺得可笑。
姚弛野繼續說道:“你父親公司的專案失敗,所導致的多米諾骨牌效應還沒有開始,一旦他的信譽崩塌,你們家也將萬劫不復,路有兩條:你配合我完婚生子,我救你父親的企業;你不配合,我做空你父親公司,他只能去跳樓了……”
“姚弛野!”餘嚶嚶的牙齒險些咬碎了。
姚弛野卻好整以暇的看著她,笑了。
他說:“你看,你現在還有選擇,等再過段日子,你連選擇都沒有了,到時候可別來找我哭。”
餘嚶嚶說不出話來,她甚至都不確定姚弛野今天說的這番話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她與父親的關係,自從後媽進門後,便一度惡劣到沒法修復的地步。
後媽是個會耍心機的,她在父親面前總會格外的善待她。
可父親不在的時候,卻一直都冷著臉,對她不管不問。
雖然餘嚶嚶也挺習慣這樣的相處模式,可到底是個直性子,她討厭看後媽那種令人厭惡和虛偽的臉。
餘嚶嚶每每不待見後媽的樣子,在她父親的眼中,都總結為是她的不懂事。
餘嚶嚶懶得解釋,更懶得揭穿,直接就從家裡搬了出來。
這些年,餘嚶嚶的父親雖然給她買了不少套房產,可餘嚶嚶卻一個也不去住。
甚至就連她父親給她的那張信用卡,她都用一剪子剪成了兩半,丟在了垃圾桶裡。
她沒有用過家裡的一分錢,開著自己打工賺來的廉價代步車,日子也一樣過的舒服自在。
可這兩年,父親的身體急轉直下,前不久還住進了醫院的ICU,好在最終還是搶救了過來。
雖然人是沒什麼事了,可身體卻虛弱異常。
加上公司裡的事,他早已經扛不住了。
餘嚶嚶的父親,已經不止一次想要讓餘嚶嚶去接手他的公司,可餘嚶嚶根本不稀罕。
加之後媽的阻攔,這件事就這麼一直拖著。
沒想到,幾個月的時間不到,公司已經到了這番田地了嗎?
餘嚶嚶沉默良久,最終還是選擇不再與姚弛野硬鋼。
她逼迫自己冷靜,壓抑著怒火,對姚弛野說:“這件事我還要向我父親求證,至於其他的,等我瞭解事實真相以後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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