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嚶嚶說不下去了。
她總覺得無論自己再說些什麼,都像是在狡辯,索性也不往下說了。
邢佩芝又與自己的老頭子對視一眼,長嘆了口氣。
邢佩芝終於說道:“孩子啊,我就只問一句,你好好回答我。”
餘嚶嚶因為自責,聽到老太太的話,立刻點頭:“您問,我一定如實回答。”
老太太點點頭,說:“你和於斯,到底有沒有感情?”
這個問題,把餘嚶嚶給難住了。
餘嚶嚶不清楚自己對於斯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感覺。
從前,她抱著一種玩的心態,和於斯在一起過幾次。
起初是對姚弛野的報復。
可漸漸的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餘嚶嚶開始貪戀與於斯床上的那種感覺。
不禁痛快,她也說不出自己為什麼會和於斯這樣契合。
她也想過,不就是玩嘛,自己也偷偷的去找過那些長的跟明星似的會所少爺。
可調情的話說了一堆,真正到了床上,餘嚶嚶卻怎麼都不肯了。
也知道那一刻,餘嚶嚶才算明白,原來於斯在她的心裡,許是不一樣的。
不過,如果說她單方面對於斯有了好感的話,她也是不願意承認的。
畢竟於斯也是個混蛋,她剛從姚弛野那個火坑裡爬出來,難不成,一腳還要邁進另一個去?
所以,她一直拒絕承認自己對於斯的好感,物理上表現出對他的抗拒。
要不是昨天晚上,白蕊的一個電話打過來,
餘嚶嚶都不敢相信,於斯竟然會為了她,故意輸掉和姚弛野的比賽。
白蕊在電話裡說:“餘小姐怕不是遲鈍的過了分吧?你知道那個專案將來的收益會是怎樣的天翻地覆嗎?它足可以讓於家的產業朝過姚家的兩倍不止,於斯等這樣的機會等了多少年了。”
餘嚶嚶以為自己在聽一個玩笑。
而白蕊卻一點都沒有與她玩笑的意思,接著在電話裡說道:“要不是我親眼看到於斯突然放慢車速,就算姚弛野有天大的本事,也拿不到第一,於斯之所以會這麼做,就是因為他發現你和姚弛野在爭吵,在搶奪方向盤……那麼是懸崖啊,他如果真的估計姚弛野的死活,就不可能在那麼危險的情況下,在外道上用命來超車,那麼能讓於斯輸掉這場比賽的關鍵人物,就是你了。”
餘嚶嚶以為自己聽錯了,對著手機說:“白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?”
白蕊卻笑了:“我誤會?還是你遲鈍?你真就看不出於斯喜歡你?別人不清楚,這一路上我可都是和於斯在一起的,他的每一個眼神飄向哪裡,我都看的一清二楚,若是他對你沒感覺,鬼都不信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