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不是這樣講的……唉?不對啊!餘嚶嚶你和我說這話的時候不是已經喝醉了嗎?”
餘嚶嚶這才深知自己暴露了。
餘嚶嚶轉過身,不想理會於斯。
而於斯卻不依不饒,說道:“我明白了,好你個餘嚶嚶,你那晚根本就沒醉對不對,你是故意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,故意想要睡我了,對不對?”
餘嚶嚶不搭理她,卻忍不住笑。
於斯深感自己吃虧了,還不滿的說道:“你可真不把我當人啊,那一晚上我差點沒死你身上……”
於斯的黃腔一開,門口就傳來了一聲輕聲的咳嗽聲。
於斯和餘嚶嚶一起朝門口看去,這才發現,傅時遇帶著唐語蘇正站在門口。
傅時遇什麼時候到的,二人均不知道。
但是於斯的黃段子,傅時遇是肯定聽到了。
否則,他也不會用咳嗽提醒於斯,門口有人。
於斯看到傅時遇,一個骨碌便從床上做起來了。
不光坐起來了,還把那條已經‘斷了’的隔壁從繃帶裡拿了出來。
餘嚶嚶簡直看傻了眼。
剛剛她進門的時候,於斯可不是這樣的,還裝的滿身疼痛難忍,起不來床的。
傅時遇幾步走了進來,唐語蘇也緊隨其後。
餘嚶嚶這才對於斯說道:“你騙我?”
說著,餘嚶嚶就要上手了,卻被於斯一把抓住,順便抱進懷裡。
於斯說道:“你想打我,以後有的是機會,可現在不行,千萬別動氣,否則傷了我兒子,我會心疼的。”
被於斯這麼一說,餘嚶嚶的怒氣跟消了一半兒。
畢竟傅時遇和唐語蘇都在呢,餘嚶嚶也只能推了他一把,從他懷裡退了出來。
傅時遇見狀,也只是低頭跟著笑。
片刻後,傅時遇才問:“你沒事吧?”
於斯又恢復從前的模樣,說道:“這不是為了演給姚弛野看的嘛,要不是讓他看到我爸把我打成這樣,那麼就該他親自動手了,你要知道,我爸打我那是有分寸的,畢竟我是親兒子,要是換成姚弛野動手,我半條命都得美了。”
“這倒是實話。”傅時遇笑的不置可否。
原來,於斯故意住進醫院,就是裝的,裝給姚弛野看的。
姚弛野一旦得知這件事,肯定是氣不過的。
這兄弟倆打小就靠拳頭解決問題,從小到大,不是於斯捱揍,就是他捱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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