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謹辭聽她說起當年的事情,火氣更甚了一些。
他用力地扯開舒婉抱在他腰上的那兩隻手,狠狠地將它們甩落下去。
再然後,他揹著身子,看都沒看她一眼,深蹙著眉心,冷厲地反問過去:
“然後呢?你就收買了張老醫生,讓他跟你一起做了一場戲給我看,是不是?”
“不是,我沒有做戲……我也做了一場手術……這個你應該是知道的,我跟你住在同一間病房,我們一起做的術後療養跟康復……
當時護士過來幫我換藥,你也看到了,不是嗎?”舒婉搖著頭,激動地回答他。
當年她的的確確地做了一場手術,只不過不是把腎臟割給他,而是做了一場囊尾炎手術。
為了讓宋謹辭誤以為是她捐腎給他,永遠地欠她一份恩情。
她將計就計,私下裡找到張老醫生,花了一筆錢,收買了張老,讓張老幫她導演了一齣精彩絕倫的戲碼。
宋謹辭被舒婉騙怕了,現在的她說什麼,他都不會再去相信她了。
愣怔了十多秒,他直接從西裝內襯的口袋裡,摸出一張金卡來,往身側的床頭櫃上一丟,冷漠道:
“這張卡里有五百萬,算作是我對你的補償!拿著這筆錢,去國外好好發展吧!”
說完,他邁開步子,身子往前一迸。
頭也沒回,決絕地往酒店房門外的方向大步走去。
舒婉見他丟下錢就這麼走了,急得眼紅、跳腳,她往前一衝,本想要衝上去把他給追回來。
跟出去幾步,才發現自己光溜溜的,一件衣服都沒有穿。
她只能迴轉身去,將地上的那些衣服拾起來,邊穿著,邊衝著門外,嘶聲裂肺地喊著:
“謹辭,你不要走,求求你,不要丟下我……我不要你的錢,我只想要跟你在一起……”
“謹辭,求求你回來,好不好?昨晚我們已經在一起了,我是你的人了,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地拋下我呢?”
“宋謹辭,你給我回來!我才不要去國外,我的心已經紮在你身上了,這輩子我舒婉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!
你休想甩開我!!”
她一聲接著一聲地衝著門外的方向喊著,嗓子都喊啞了,聲音也都破了!
這一刻,她要多絕望就有多絕望……
胡亂地穿好衣服,想要追出去,腳上的高跟鞋,鞋跟太高,踩在地板上,沒有站穩,直接一摔,屁股重重地坐到地板上去,差點摔裂開。
舒婉疼得直咬牙,雙臂撐在地上,想要起身,再重新去追。
好不容易才站起來,腳下又一崴,直接扭到了腳,疼得她眼淚直往下掉。
她再次癱坐在地上,眼淚像決堤的泉水一半,洶湧地流了出來。
又疼又氣,掄起拳頭,便在地板上,重重地捶打起來。
”……啊?嗎忘不念念對你於至?嗎年三你了陪,腎顆一你了給就也不?好我比裡哪底到人個那!你了給掏都肺心把,你麼那我?我對麼這要麼什為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