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是把她的手拉了出來,順著她的手臂一路往下。
最後,握住她那根受傷的手指頭。
食指上劃了一道很長也很深的口子,深得都能看見裡面血紅色的嫩肉,鮮血還在往外冒著……
“都傷成這樣了,還說自己沒事。”
男人陰沉著臉,蹙著眉,冷聲責備了一句。
舒婉低著頭,嬌嗔地應道:“對不起!”
在國外當了三年十八線的小演員,她什麼都沒學會,淨學會這些裝可憐裝柔弱的戲碼。
演了無數遍了,都已經演出精髓來了!
沒有一定眼力見的人,還真的很難看得出來她這是在裝模作樣。
“你先用手按住傷口,然後,在這裡等我一下,我去拿醫藥箱。”宋謹辭抓起舒婉的另一隻手,讓她摁住她的傷口。
快速地交代了一句,然後,他起身,往樓下走去。
舒婉抬頭,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,臉上浮起一抹得逞的笑意,嘴裡邊卻仍是一句嬌嗔又可憐的話語聲。
“謹辭,我真沒事……您不用這麼麻煩……”
宋謹辭沒有理會她,徑直走下樓去。
想到他剛剛那麼緊張、那麼在意自己,舒婉心裡那些不好的情緒,一下子又煙消雲散了。
等到那道身影消失不見,她的臉上堆滿了笑意,嘴角抿開來,沾沾自喜地念叨了一句。
“呵,譚詩,你是比不過我的。謹辭他最最愛的人,永遠都是我!”
宋謹辭取完醫藥箱回來,舒婉臉上的笑意又都褪去,繼續裝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兒。
“謹辭,你回來了。”看到宋謹辭,她嬌嗔地喚了一句。
宋謹辭“嗯”了一聲,提著醫藥箱,走上前來。
然後,蹲下身,開啟醫藥箱,取出消毒酒精跟棉籤,便開始幫她消毒上藥。
“啊……好疼啊!謹辭,疼死我了……”
消毒的過程中,舒婉嬌嗔地喊著,雙手牢牢地抱住宋謹辭的胳膊,身子緊挨著他,頭則靠在他的胳膊上面。
三年前,宋謹辭還挺喜歡這種嬌弱的女人,覺得這才是女人該有的樣子。
但自從他跟譚詩在一起三年後,他猛地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喜歡這種嬌滴滴的女生了。
相反,他倒是挺喜歡像譚詩那種,生病發燒燒到四十度,卻跟個沒事人似的,仍舊堅持著幫他洗衣做飯。
直到身子再也撐不住倒下去的那一刻,方才跟自己生了病的身體妥協的女漢子。
想到這裡,他便又深入地回想了一下,跟譚詩在一起的這三年,他真的過得挺輕鬆自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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