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謹辭腳步飛快,直奔譚詩而去。
譚詩側身而立,餘光早就掃到一抹熟悉的身影,朝她這邊疾步走來。
她的內心風平浪靜,沒有一絲的緊張跟慌亂,淡定得好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“譚女士,好久不見!”
宋謹辭走到譚詩的跟前,止住了步子,嘴角掀起一抹諷刺的笑意,張口便同她打了一聲招呼。
他故意咬重“好久”這兩個字的讀音,變相地在暗示這個女人,這些天他找她找得有多辛苦。
譚詩舉著酒杯,貼到嘴邊,淺抿了一口酒水。
而後,她才回轉身來,清冷高貴的眸子,冷冷地掃視了一眼對方陰冷的臉頰,語氣淡漠且沒有任何的溫度。
“這位先生,請問您是在跟我說話嗎?”
“譚女士,我們才離婚不到一個月,你居然連我姓什麼都不知道了?”宋謹辭對她方才那句沒有姓氏的稱呼,極其得不滿意。
這就深蹙著眉心,質問過去。
譚詩唇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意,眼裡更是盛滿了冷漠與不屑,“既然你都知道我們已經離了婚,那我們也就成了陌生人了。
我想怎麼稱呼你就怎麼稱呼你,你管得著麼?”
“譚詩,你……”宋謹辭眉峰當即豎起,氣得臉色發黑,太陽穴兩邊的青筋,也都根根暴起。
在一起三年,眼前這個女人留給他的印象,溫溫柔柔,十分懂禮數,從來都沒有跟他說過一句出格的話。
而剛剛她居然對他說出那樣狂妄不屑的話來,活像一隻長滿了刺的刺蝟。
那一根根的針刺,直接朝他的皮肉上紮了上來。
看著眼前的男人氣得吹鬍子瞪眼,譚詩的心裡,反倒是湧起一股痛快的感覺來。
卑微了三年,這一刻,她總算是為自己扳回一局。
宋謹辭努力壓下怒火,抬起手來,一把扯住譚詩的手腕,拉著她就要往宴會外的方向走。
聲線冰冷,夾雜著慍怒的意味!
“走,跟我出去,我有話要問你。”
譚詩紋絲不動地站著,使著力氣,用力地將手腕收回,毫不客氣地回絕他:“抱歉,我沒時間!”
“是嗎?你有時間陪人家陸總,就沒時間陪我這個前夫說幾句?
還是說,你怕你的那位陸總看到了,會吃醋,又再把你給拋棄了?”
宋謹辭正在氣頭上,說出來的話,又冷又酸,每一句中聽的話。
譚詩聽完他的這些話,只覺得可笑至極。
豔紅色的唇角上,當即揚起一抹諷刺的笑意來,清高的視線越過眼前的男人,直落到他身後的女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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