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謹辭喝了太多的酒,醉得不省人事。
早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,更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事。
等他醒來,人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。
一股濃烈又刺鼻的消毒水味吸入他的鼻息之中,對這股氣味感到厭煩,他的鼻子本能地聳了聳。
剛醒過來,他的眼睛酸澀脹痛,還沒辦法完全得睜開來,只能瞇成一條小縫隙來。
昨晚宿醉之後,此時的他,頭也疼得十分厲害,感覺頭裡面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。
疼得受不住,忙抬起一隻手,抵在自己的頭部。
舒婉剛剛出去買了碗白粥跟雞蛋回來,看到床上的男人已經醒過來了。
她急忙走上前去,把白粥跟雞蛋隨手放到床頭櫃上。
然後,湊到男人的床前,關心地問道:
“謹辭,你醒了?”
“這是哪裡?發生什麼事了?”
宋謹辭的意識漸漸地清醒了過來,眼前的視線,也一點一點地清明開來。
只是他的腦子裡面一片空白,一時間竟想不起來昨晚發生的事情。
舒婉往床沿邊上一坐,連忙添油加醋地將昨晚發生的事情,說給宋謹辭聽:
“這裡是醫院,昨晚你被譚詩他們灌醉了。然後,那個女人就狠心地把你丟在酒吧,不管你的死活了……”
聽完她的這些話,宋謹辭一點一點地回憶起來,終於想起昨晚發生的那些事情。
昨晚他被譚詩新談的那個男人帶去名都酒吧,然後,那個男人聯合他幾個兄弟合起夥來地灌他酒,直到把他灌醉……不省人事……
想到這些事情,宋謹辭莫名地有些火大,眉峰豎起,臉上的表情十分得難看。
他當即握緊拳頭,咬著牙關,憤憤地罵了一句。
“混蛋!”
舒婉以為他這是在生譚詩的氣,心裡高興壞了,忙又繼續添油加醋地說了下去。
“謹辭,你是不知道那個女人昨晚拿你的手機給我打了個電話,她在電話裡的態度有多狂妄,說什麼讓我管好你這個狗男人,還說什麼是你一直纏著她不放。
謹辭,你這個前妻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信又狂妄了?”
宋謹辭雙臂撐著身子,突然從床上坐立起來。
眸光幽深地看著舒婉,然後,問了過去:“昨晚……是她給你打的電話?”
“嗯,對!是她拿你的手機給我打的電話,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你呢!結果,一聽,居然是她的聲音。
她真的是太猖狂,太得意了……”舒婉嘴裡依然不停地吐槽著,一個勁地想要激起他宋謹辭心裡的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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