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浩瀚把人帶走後,宋謹辭氣得臉色黝黑,要不是怕耽誤了譚詩的治療,他早就衝上前去,不客氣了。
而眼下,他也就只能沉著一張臉,攢勁拳頭,在心裡憤恨地咒罵了一句。
姓陸的,你給我等著,絕對不會再有下次!
胸腔裡的火氣,熊熊地燃燒著,一時間沒法洩氣。
聽到房間裡申振明那痛苦的哀嚎聲,宋謹辭感到十分得厭煩,一氣之下,他從口袋裡摸出一隻黑色口罩戴上。
一頭衝進房間裡去,拎起地上那個哀嚎痛苦的老色胚,又狠狠地痛打了他一頓,像摔皮球似的,將他摔了一次又一次。
申振明被摔得鼻青臉腫,血流不止,他無力還手,雙手抱著頭,跪在宋謹辭的面前磕頭求饒。
“大佬,求求您,放我一條生路吧!我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……”
“狗東西!這是最後一次,下次你要是再敢打譚詩的主意,老子要你的狗頭!”
宋謹辭一腳踩在男人的脖頸處,用力地碾踏著他,憤恨地衝他吼道,提前給他打個醒,以免這狗東西事後找譚詩算賬。
申振明乖乖答應下來,“大佬,請放心,以後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宋謹辭痛打了申振明一頓,將所有的火都釋放了出去,心裡總算是舒坦了一些。
繼而,他轉身,便出了房間,又去忙他自己的事情去了……
醫院內。
譚詩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已經躺在病床上,輸上液,手上的傷口也包紮好了。
陸浩瀚在一旁的沙發上守著她,正拿著手機跟群裡的媽媽、二弟、三弟彙報譚詩此時的情況。
“哥……”譚詩小心翼翼地坐起身來,抬眸,看向坐在沙發上正低頭搗鼓著手機的大哥,聲線清甜地喚了一句。
聽到妹妹的喊聲,陸浩瀚立即動著手指頭,往群裡面打了一行字:小詩醒了,我得照顧她了,有時間再聊。
回完之後,他便將手機螢幕鎖上,往口袋裡一塞。
接著,他從沙發上起身,往小詩的病床跟前走近了過去。
“醒了啊?感覺怎麼樣了?還難不難受?”
“好多了,不難受了。”譚詩搖了搖頭,微笑著回答道。
陸浩瀚聽她說“不難受了”,懸著的心,這才落了下來。
下一秒,他的臉色少許變得嚴肅起來。
一雙攝人的眸子,看著譚詩,語氣嚴厲地問道:
“小詩,你怎麼想起來要跟華藝那個老東西談合作?”
譚詩低下頭去,實誠地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“我……公司業績距離三個點還差很多,我想著華藝這幾年發展得不錯,要是跟他們合作的話,對我們公司的業績一定有很大的幫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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