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詩從小到大最喜歡的一種花!
聞到這股熟悉的香味,宋謹辭的心裡,挺不是滋味兒的。
緊緊地抱著這隻枕頭,過了好久,他才將它放回到原處。
繼而,他又撐坐起身子,靠在床頭上。
修長的手臂伸出去,拉開床頭櫃最上面的一層抽屜,手探進抽屜裡面去,然後,將存放在裡面的那枚鹿頭的胸針取了出來。
胸針是譚詩那天離開別墅時留給他的,也是她精心為他準備的三週年結婚禮物。
宋謹辭捏著胸針的底部,拿在手裡,左右轉動著,看了又看。
睹物思人!
看著這枚胸針,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她原本的主人。
男人的嘴角輕抿開來,自言自語地問起自己來。
“譚詩,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?
如果我當初沒有跟你提離婚,你的眼裡跟心裡是不是隻有我一個人了?”
最近她的身邊頻繁地出現別的男人,每每看到她跟別的男人親密互動的樣子,他這心裡實在是有點不痛快。
可偏偏他又無力去阻止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,然後,將那些不痛快的情緒都嚥到肚子裡去。
他不是聖人,忍了這麼多次,實在是忍不下去了!
不!
他不能再眼睜睜地看著她跟別的男人走近,悶著聲,什麼都不做了。
不管了!
他明天就去找她!
然後,當著她的面,問個清楚,她到底還愛不愛他,他們還有沒有可能重新來過?
想到這裡,他便將拳頭握緊,把胸針也緊緊地握在了手心裡。
宋謹辭只知道譚詩被陸浩瀚帶去了醫院,但卻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家醫院。
在去找她之前,他得提前查到她在哪家醫院才行。
調查人這種事情,他一般不會親自去做,多數都是找傅恆或萬豐來幫忙。
陸浩瀚跟譚詩都不是一般的人,之前譚詩刻意地隱藏身份,連她的行動軌跡也都被隱藏了起來。
宋謹辭派萬豐查了她很多次都沒有結果,所以這次,他決定讓傅恆來查檢視。
傅恆這小子常年在外面浪蕩,混跡的圈子比較廣泛,明的,暗的都有,但凡他多上點心,查個人應該不算什麼難題。
思罷,宋謹辭翻找出傅恆的電話,這就給他撥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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