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詩搖搖頭,“林…林阿姨,我沒事兒。”
說完這句話後,她有些難為情,慢慢地低下頭去。
就在譚詩說她沒事的時候,林晚晴早已看到她胳膊上的傷,雖然傷痕已經愈結了,但周圍還是又青又腫,看得她心疼極了。
伸出手去,輕輕地托起譚詩受了傷的這隻手,視線鎖定在她的傷口處,深深地嘆了口氣,道:
“瞧你這胳膊還腫著呢,怎麼會沒事呢!現在還疼不疼了?”
“只要不亂動它就不疼了。”譚詩搖頭,說道。
她這個人本來就很堅強,不是那種疼痛感脆弱的人。
只要不是那種傷到五臟六腑或者斷胳膊少腿的傷,她幾乎都能扛得住,不會覺得多麼疼痛。
林晚晴這心口揪得緊緊的,跟這丫頭相處了快三年了,也算很瞭解她了,知道她不是那種喜歡誇大自己疼痛的人。
但凡遇到一些難事,她從不主動說出來,基本上都會獨自一人咬著牙關,堅挺過去。
“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怎麼就傷成了這樣?”林晚晴又再好奇地追問起她來。
譚詩知道林阿姨這是在關心自己,也就不再隱瞞些什麼,直言不諱地說道:
“林阿姨,是這樣的,昨晚我出去跟華藝的總裁談合作,這個人不安分,趁著我去洗手間的功夫,在我的酒水了下了毒,強行把我帶去酒店房間,想要對我行不軌之事。
我為了保持清醒,所以才砸破了菸灰缸,拿菸灰缸的玻璃碎片割傷了我自己……
不過,那個混蛋已經被我廢了,以後他再也不能禍害別的女孩子了。”
林晚晴聽她說得這個過程好像挺簡單的,但心裡能夠想象得到過程一定不是這個樣子的。
想到這些,更加得心疼小詩,握緊她的手,在她的手背上,輕輕地拍了幾下。
“小詩,真是難為你了。瞧你這孩子多善良多懂事啊,冒著那麼多的風險為別的女孩子除害,真是個好女孩啊。
可惜我那個混賬兒子不知道個好歹,放著你這麼好的女孩子不珍惜,偏要跟那個姓舒的女人在一起。”
林晚晴但凡想到兒子跟小詩離婚的事,這心裡頭就特別得難受,真想這一切都只是個夢。
畢竟像譚詩這麼好的兒媳婦,全悅城恐怕打著燈籠,也難找第二個了。
譚詩聽著前婆婆說的這些話,臉頰騰地一下漲紅了起來,她都覺得不好意思了。
“林阿姨,其實我也沒您說得那麼好,也就只是盡力而為罷了。
還有,您也不要再罵謹辭了,我跟他之間可能就是有緣無分吧。既然都已經分開了,往後只要我們各自安好就行了。”
林晚晴聽完譚詩的話,這心裡推還是覺得惋惜,又再深深地嘆了口氣,道:“哎,你這丫頭啊,真的是太善解人意了。”
這麼好的兒媳婦沒了,對他們宋家來說,真的是一大損失啊。
譚詩不想再繼續那些令人感到失望、不開心的話題,忙把話題轉移開。
看著林晚晴,微笑著問道:“林阿姨,您跟爺爺最近過得都還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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