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沉默了好半天都沒有說話,舒婉急了,忙又開口催促起他來。
“謹辭,你……你是不是不想跟我領證啊?你可別忘了,你今天是當著很多人的面,跪地跟我求了婚,求婚這麼大的事情,可不是小孩子們過家家般的兒戲。
而且,我已經當著那麼多的人答應你了,你要是反悔的話,不但毀了你自己的名譽,連我的聲譽也會受到影響。以後誰還願意娶我,跟我在一起?
你要是真不願意娶我,跟我領證,那我就再跳一次。這輩子,我舒婉做不了你的妻子,那我就做你的……”
“鬼”字還沒說出來,宋謹辭便已經開口打斷了她。
“好!過兩天我陪你去見他們……”看在她當年救過自己一命的份上,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縱容她任性又倔強的小脾氣。
“嗯,太好了,謹辭,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,你一定捨不得我一個人孤零零地離開這個人世……”
舒婉見宋謹辭答應了下來,心情一下子就變好了。
她又一把抱緊他,趴在他的懷裡,激動得說個不停。
宋謹辭的臉,黑如鍋底,雙眉緊得都能活活地夾死一隻蒼蠅……
接下來,他得想個好辦法,早日從這個“緩兵之計”裡脫身走出來。
第二天,譚詩早早地起床,梳洗打扮之後,開車回到了公司。
這些天她沒來公司,公司裡的大小事務都由啟封在幫她處理。
啟封的工作能力那麼強,幫她把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條,不勞她費一絲心力。
譚詩回到辦公室後,只用補籤幾份檔案,便可完事。
忙完,她便又召集各部門負責人,開了一場例行會議。
還有兩個星期就要滿三個月了,距離她最初定下來的那個目標,還差0.8個百分點。
這0.8個百分點,已經算不上什麼難事,只要這兩個星期內公司各部門都穩定地工作,便可達成。
眼看著目標就要達成了,譚詩的野心反而又比最初更大了一些,想要把公司業績做得更好一些。
這兩天在醫院靜養的時候,她想了很多,把自己想到的方案都記錄下來,打算召集大家開個會,跟大家好好地討論一下,看看能不能制定個新計劃來,再衝一衝業績。
會議上,譚詩大談特談,把她想出來的方案公開展示在大家面前,再同大家一起討論、研究。
參加會議的各部門負責人們,一個比一個震驚,四下裡小聲地議論起來。
“不是說,我們譚總前幾天受了傷,在醫院裡面療養嗎?
怎麼人家剛回來就想出這麼多衝業績的方案來了?”
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!譚總可是個女強人,那點小傷對她來說,根本就不成介意。”
“譚總……果真不一般啊,受傷住院,還在想著工作上的事情,哪像我們,沒病沒災,花個三天三夜也未必能想到譚總想到的那些好方案來。”
譚詩講了半天,口乾舌燥,還沒休息一下,她便看到兩個部門的經理在交頭接耳地聊著些什麼。
“陳經理,劉經理,怎麼?你們倆是不是對我提的這些方案有意見,要不你倆過來,提個可行的方案出來給我們大家討論一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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