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謹辭往她面前貼近上去,一雙被怒火燃燒得通紅的黑眸,近距離地凝視著她。
鼻息間吐出均勻的蝕氣來,噴灑在女人的臉上,令譚詩感到十分得不爽,臉直接別到一邊去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結果,她的臉剛別過去,男人便又伸出一隻手來,掐住她的下顎,把她別開的臉,強行撥弄了過來。
兩人的視線,再次交鋒在了一起。
男人的眼裡滿是怒火,女人的眼裡,也被激出一團火焰來。
“你知不知道?玩火是要受到懲罰的!”他捏著她的下巴,將她往自己面前帶得更近了些,近到他的薄唇都快要貼到她的唇瓣上去。
為了不讓他貼到自己的唇瓣,譚詩不惜將上下嘴唇緊緊地抿在了一塊兒,且還用貝齒從裡面咬住。
宋謹辭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看到她這副模樣,覺得她十分有趣,越發得為她著迷。
看著她長卷又微顫著的睫毛,回憶起她在宴會上那冷豔又高貴的模樣,心尖頓時覺得癢癢的。
目光鎖定在她軟軟的唇瓣上,猛地生出一股想要咬下去的念頭。
跟她在一起生活的那三年,“接吻”這個環節,一直都被他給省卻了。
到如今,他才覺得有些可惜,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它給補起來。
譚詩的雙手,被男人扼制住,舉過頭頂,強壓在牆上。
且她的身子又被他抵著,男人的力氣很大,她根本就動不了。
眼看著他距離自己越來越近,炙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臉上,譚詩的心裡越來越緊張,咬著的唇瓣抿開來。
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暴吼一聲:“宋謹辭,你能不能別再發神經了!別忘了,你已經有未婚妻了,她要是知道你把我困在這裡對我這樣,一定發瘋的。”
“呵,你是怕你新交的那個男朋友看到你跟我這個前夫糾纏不清,生氣甩了你才對吧?”宋謹辭就著她剛剛的那句話,直接回頂了她一句。
說完,他繼續往她的面前湊了過去,瞄準她的粉唇,準備找一個好的角度進攻它。
譚詩瞄見他越來越近的薄唇,氣得磨了磨牙,心裡暗戳戳地想著,臭男人,只要你敢靠近過來,我就狠狠地咬你一口,咬得你鮮血淋漓,看你還怎麼跟我橫?
三年了,她真的是厭倦了他這種猖狂自大、自以為是的豪橫作風!
兩人視線無比銳利地對視著彼此,氣氛極其緊張的時候,門外邊突然傳來把手扭動的聲音。
好像有人要進來了!
譚詩心頭一喜,被黑暗跟絕望籠罩著的心底,突然有一縷陽光照射了進來。
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,她再次狠厲地瞪了宋謹辭一眼。
正要衝著門外大喊一聲“抓變態”,結果,還沒來得及出聲,就被宋謹辭緊緊地捂住了嘴巴。
“裡面有人嗎?謹辭,你是不是在裡面?我剛剛好像聽見你的聲音了。”門外站著的人是舒婉,她擰了半天的門把,也沒能將門開啟。
方才她路過的時候,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,像是宋謹辭的……
門外突然響起一道纖細又熟悉的女聲,宋謹辭跟譚詩聽到之後,神情皆是一愣。
?了來麼怎婉舒
!吧了巧太也免未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