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該死的女人,像只八爪魚似的,撓得他心裡亂七八糟的,久久無法平靜。
三個月前,她就在他身邊,可他卻完全沒把她當一回事。
誰知道,三個月後,他像個小丑似的,跟在她的屁股後面追逐著。
宋謹辭簡單地釋放了一下之後,心情稍微平定了一些。
旋即,他擰開車鑰匙,將車子發動起來,嗖地一下駛了出去。
夜色越來越深。
可他卻不想回家!
最近他總是失眠多夢!
一連好幾天,他都夢到了譚詩!
夢裡,那個女人的身邊圍的都是男人,而他費盡力氣,怎麼擠,也都擠不進去。
經常,他從夢裡被氣得醒了過來……
眸光掃了一眼時間,才九點鐘。
這個點回去的話,一定是躺在床上輾轉反側。
不如打個電話,約個朋友出來喝個幾杯。
宋謹辭拿起手機,直接一通電話打給傅恆。
過了好久,電話才被接聽。
“喂!大哥,打電話過來有事嗎?”傅恆的聲音有點小,像是在偷偷摸摸地接電話。
宋謹辭蹙眉,聲線冷厲地說道:“出來陪我喝幾杯!”
“大哥,今晚恐怕不行!”傅恆又再小聲地回了一句,這聲音小得跟那蚊子嗡嗡叫似的,宋謹辭要不是開著擴音,鐵定聽不見他都說了些什麼。
宋謹辭眉心皺得更緊,冷笑著問道:“怎麼?今晚幹什麼大事去了?”
“我在相親呢!這不,剛相了一半,你就打電話過來了。這要是被爺爺奶奶知道我冷落了人家姑娘,鐵定罵死我不可。”
傅恆怕宋謹辭生氣,如實相告。
宋謹辭呵笑著嘲諷他道:“你傅大少爺,身邊女人如雲,還需要相親?”
“你以為我想相親嗎?還不都是被我爺爺奶奶給逼的,他們說今天的這個女孩子從小跟我定了娃娃親,人家今年才滿二十歲,大學都還沒畢業,爺爺奶奶就讓司機開車把她接了過來,說是要談談我跟她的婚事……”
此時的傅恆,跟一隻被趕著上架的鴨子似的,心情比宋謹辭還要糟糕,還要絕望,腦子裡面亂鬨鬨的,感覺自己都要被逼瘋了一般。
這麼些年來,傅恆一貫來過著灑脫隨性的生活,哪知道現在卻被一個空降的娃娃親老婆給絆住了。
宋謹辭的心情,本來還挺差勁的。
聽到兄弟傅恆比他還糟糕,這不,一對比下來,他的心情反而要好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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