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謹辭一來,它便成了他倆喝酒談心的好場所。
男人們有時候也跟女人們一樣,心情比較煩躁,有心結兒,需要找個好兄弟聊聊天,喝喝酒,釋放一下。
宋謹辭跟江楚寒雙雙入座之後,他便將黑色塑膠袋開啟,從裡面拿出他帶來的啤酒跟雪碧。
他先開啟一瓶雪碧,往江楚寒的面前遞了過去,“給,你的雪碧!”
“謝了。”江楚寒接過雪碧,同他道了一聲謝。
“不客氣!”宋謹辭回了句,隨後,又再給自己開了一瓶啤酒,“來,江醫生,我敬你!”
“宋總,說吧,今兒個跑來找我,到底有何心事?”江楚寒舉著手裡的雪碧,跟宋謹辭碰了一下杯。
然後,開門見山地跟他聊了起來。
宋謹辭先是喝了一大口啤酒,喝完之後,他便將今晚在餐廳發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跟江楚寒說了一遍。
“呵呵,大哥,你跟前嫂子,還怪有緣分的嗎?怎麼總是碰到一起?”江楚寒聽完宋謹辭的陳講述,忍不住笑著問道。
宋謹辭嘆了口氣,哭喪著臉,道:“碰到又有什麼用?她現在心裡根本就沒有我,只有別的男人!”
“大哥,你這不會是吃醋了吧?”江楚寒看著宋謹辭鬱鬱寡歡的樣子,忙又笑著問道。
宋謹辭沒說話,拿起手裡的啤酒,猛喝了一大口,算是默認了江楚寒方才問的那個問題。
江楚寒忽而又想到了什麼,便又開口,問道:“對了,大哥,你跟舒婉的事情,打算怎麼處理?你真打算要跟她結婚嗎?”
“跟她求婚只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,我是不會跟她結婚的。回頭我會找個合適的機會,跟她說清楚的。”
宋謹辭眉頭緊擰了起來,但凡一提到這件事情,他的心情就會變得特別糟糕。
“話說大哥,你既然放不下前嫂子,當初為何要跟她提離婚呢?”江楚寒一直想問宋謹辭這個問題,卻遲遲沒有遇到合適的機會。
被問及這個問題時,宋謹辭的眼眶瞬間飆紅,他沒有立馬開口回答。
而是又開啟一瓶啤酒,猛喝了一口,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組織語言一般。
深吸了一口氣,方才開口說道:
“我本來以為我對譚詩沒有感情,這三年來,我跟她的生活過得一直都很平淡,幾乎沒什麼激情可言。
另外,舒婉五年前救過我一命,我答應過她,無論如何都會照顧她一輩子。所以,我為了兌現對舒婉的承諾,才跟譚詩提了離婚。
可等我跟她離了婚,她從我的世界裡完完全全地消失之後,我才發現我其實早就已經愛上她了。只是我一直不知道罷了……”
他本以為轟轟烈烈、充滿激情的愛情才是愛!
可等他徹底地失去譚詩之後,才猛然醒悟,其實平平淡淡簡簡單單的愛,才是真正長久又永恆的愛。
“舒婉五年前救過你一命?這是怎麼回事?”江楚寒好奇地睜大眼睛看著宋謹辭,關於這件事情到現在都沒聽他說過。
宋謹辭:“五年前,舒婉把她的右腎捐給了我……有了這顆右腎,我才活了下來!”
對於舒婉,他一直都有著很濃烈的感恩之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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