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組裡是說說笑笑，但很多人還是上了心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，好幾個研究員都等在了檢測中心的實驗室門口。
曹金泉也來的很早，他朝裡面看了一眼，問道，“石山在裡面？不出來說一下？”
“估計睡著了吧。”
有人猜測著解釋道，“我們沒叫他，裡面不能進。”
“先等等吧。”
幾個人一起等著，很快就等到了付宗夏。
付宗夏和幾人打招呼，隨後開啟實驗室的門，朝裡面喊了一聲，“石山，醒醒！”
他走進門才發現，湯石山根本沒有睡覺，而是精神奕奕站在高溫爐前。
“情況怎麼樣？幾點發現的異常？”付宗夏邊走邊好奇問道。
“沒有異常！”
湯石山明顯有些興奮，“這塊陶瓷材料是高壓燒結制備的吧？效能可真好！我熬了一晚上，就看到一點白色顆粒。”
付宗夏聽的有點發懵，他幾步走到了高溫爐前，瞪大眼睛盯著裡面看。
材料還是那一塊材料，只是表面的灰色顯得更濃厚了些。
高溫爐壁上有少許白色顆粒，但遠達不到判定“快速揮發相’的程度。
“看看，是吧？”
湯石山指著裡面的材料，說道，“一個晚上都是這樣，沒有太大變化。”
他說完長長打了個哈欠，“組長，你繼續盯著。我先走了，熬不住，真困了！”
“去吧！”
付宗夏仍舊盯著裡面的材料，只是隨意揮了揮手。
湯石山脫了白大褂，收拾一番就出了門。
他剛走出來就被幾個研究員圍住了，最前面是剛來的王新平院士。
幾個人都圍著問起來，“幾點看到的氧化矽快速揮發相？”
“石山，快說說！”
湯石山有些手足無措，他是個年輕的副研究員，被這麼一大群研究員，甚至是院士圍過來問。他愣了一下以後，他才擺手道，“沒有、還沒有。”
“一個晚上都沒有？”
王新平還以為聽錯了，他重複了一遍，“我是問你幾個小時看到的…”
“現在還沒有。”湯石山明確說道，“那塊材料的抗氧化性很好，到現在的性態還保持穩定。”“都一個晚上了，這怎麼可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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