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兔交代完，伸出蹄子撩起船艙的竹簾，低頭鑽了進去。
陳默收回目光，轉身撿起掉落在甲板上的船蒿，在船頭坐了下來。
大牛抓了抓胸口灰白的牛毛，低頭瞅了一眼沉川翻滾的河水，開口詢問。
“老默，這破船沒那老貨撐著，還能走不？”
陳默沒回話，將竹篙探入翻滾的黑水中試了試，雖然手感就像是滑動在空氣中，沒有任何阻力，但小船還是微微晃動了一下。
“看樣子好像還行。”
說著，陳默將竹篙提起來，輕輕甩了甩上面的黑水。
“赤兔沒出來前，還是還亂動了。
林路點點頭，面部在翻滾的河水上掃視了一圈。
“周圍暫時還沒什麼情況，看來只要這小船向前，我們暫時就是安全的。”
張美麗靠在船舷邊，將一根菸發給老楊。
“但願那蠢驢能不會出什麼岔子。”
.........
外部，永夜街道。
一號大巴車內，陸慧貼著車玻璃，雙眼緊盯著前方停止滑動的小船。
就在剛才，她親眼看到赤兔張開大嘴，一口把撐船的蓑衣老漢給吞了下去。
陸慧轉頭看向身後的趙山河，用力嚥了口唾沫。
“兔爺剛才一口......“
“它把這地方的詭異給吃了？”
趙山河伸手摸了摸背在身後的青峰劍柄，微微點頭，倒是一點也不覺得意外。
“看動作是這樣。”
“雖然很冒險，但這確實符合老默和赤兔的脾氣。”
“把能威脅到自己的東西提前掐死，把主動權搶過來，總比被人牽著鼻子走強。”
胡丫丫看著船頭背對著大巴的背影，輕輕咬了咬嘴唇。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
“在看看？”
趙山河點點頭，視線越過陳默，落在了船艙還在微微搖晃的門簾上。
“先看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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