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過來。”
赤兔渾身一顫，夾著尾巴就想開溜，但看到李凝綃微微眯起的眼睛，瞬間就慫了。
耷拉著大長臉，磨磨蹭蹭的挪了過來。
李霞也不敢怠慢，怨魂從中控臺飛出，趕緊飄到兩人身後。
李凝綃舉著手機，喊了一聲。
“來，笑一個！”
“茄子！”
“咔嚓——”
畫面定格。
照片裡，陳默穿著衝鋒衣，嘴角掛著勉強的假笑。
李凝綃一身混搭婚紗，依偎在他懷裡，笑得溫柔甜蜜。
赤兔的大驢臉擠在左下角，佔據了小半個螢幕，鼻孔張得老大。
李霞飄在右上角，清秀的臉上擠出一抹微笑，尷尬的比著剪刀手。
背景是不遠處散發著五顏六色光芒的太極殿，和昏迷不醒的趙山河。
一張詭異的全家福就這麼誕生了。
拍完照，李凝綃心情大好。
她換回了紅嫁衣，走到赤兔身邊。
赤兔正趴在地上裝死，抬頭看到對方溫婉的笑容，西條腿都在打擺子。
完了完了！
這娘們兒不會要殺驢吧！
只見李凝綃從袖子裡掏出一把不知從哪順來的梳子。
抱著赤兔的脖子緩緩蹲下，開始梳理鬃毛，嘴裡自言自語。
“瞧這一身毛亂的，也不知道打理打理。”
她的動作輕柔，像是對待家裡的寵物。
赤兔趴在原地，身體僵硬，大氣都不敢喘。
它甚至能感受到對方手指上若有若無的詭異之力。
只要對方願意，只需要一秒，就能讓它變成驢肉火燒。
“張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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