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這頭驢幾句話攪得稀碎。
紅葉原本正處於一種隨時準備犧牲的悲壯情緒中，被這突如其來的嘲諷弄得一愣。
她茫然的看著那頭穿著紅白條紋褲衩，戴著金鍊子，手裡還拿著板磚的黑驢。
腦子一時半會兒沒轉過彎來。
“這......這是哪來的驢？”
“還會說話？”
李尋嘴角瘋狂抽搐，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。
神特麼藍精靈！
神特麼企業文化！
這可是長明壁壘拼命用的禁藥！是戰士最後的尊嚴！
怎麼到了這頭驢嘴裡，就成了限定皮膚了？
“閉嘴！”
陳默惡狠狠的瞪了赤兔一眼，然後轉頭看向紅葉，語氣有些尷尬。
“別理這頭瘋驢，它嘴裡吐不出象牙。”
聽到陳默出來打圓場，李尋指了指旁邊的陳默，又指了指一旁的李凝綃。
“這是陳......陳兄弟，那是他娘子。”
“自己人。”
雖然有點複雜，但李尋來不及解釋，在這個節骨眼上，也只能這麼介紹了。
陳默叼著煙，雙手插兜，先是看了一眼地上那堆灰燼。
又看了一眼紅葉那幾乎快要透明的皮膚和璀璨的藍斑。
心裡微微一沉。
回光。
以生命為燃料，換取短暫的爆發。
這女人身上的藍斑比李尋還要亮，說明她燃燒得更徹底，距離死亡也更近。
“嘖。”
陳默吐出一口菸圈，目光在紅葉和李尋之間轉了一圈，語氣聽不出喜怒。
“為了上面的詭異，至於麼？”
“這可是把命都填進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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