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一下子紅了，聲音哽咽。
“姑姑你醒了！你怎麼變成這樣了？”
蘇倩似乎還沒完全清醒，聽到小雅的聲音，下意識伸出右手想去摸她的頭。
手伸到一半，停住了。
蘇倩愣愣的看著自己那隻長滿烏青指甲，佈滿暴起血管的右手。
她試著活動了一下手指，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。
“這是......”
張美麗走上前，長腿邁過沙地，站在棺材邊。
伸手攙扶住蘇倩那隻正常的左臂，將她從棺材裡拉了出來。
“醒了就好。”
張美麗聲音平淡，從熱褲的口袋裡摸出一面巴掌大的小圓鏡，遞了過去。
“自己看看吧。”
蘇倩接過鏡子。
她看著鏡子裡那張半人半鬼的臉，手微微抖了一下。
周圍的人都沒說話，氣氛安靜得有些壓抑。
所有人都在等著蘇倩崩潰，大哭，失魂落魄。
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，蘇倩並沒有崩潰。
她放下鏡子，伸手摸了摸自己右臉凸起的血管，指尖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。
隨後，她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。
“這就是序列三的代價吧。”
蘇倩的聲音有些沙啞，但出奇的平靜。
“我進去時，就想著獲得力量，不再是一個單純的奶媽，有能力保護小雅。”
“有這樣的結果，似乎也是意料之內呢。”
陳默看著蘇倩，開口詢問。
“突破了？”
蘇倩點了點頭，轉過身面向眾人。
“嗯，突破了。”
幾分鐘後，眾人圍坐在赤兔二號的陰影下，總算弄清楚了蘇倩現在的狀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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