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類未來？”
赤兔轉頭看向老張頭，大板牙一呲，甩了甩脖子上的大金鍊子。
“老棺材瓤子，人類未來關爹屁事？”
“你他媽帶著太極印不早說，現在跟爹扯什麼人類未來？”
赤兔罵罵咧咧，轉頭就想再上去補兩蹄子。
陳默再次摸出一根菸，轉頭看向老張頭。
“赤兔，讓他說。”
赤兔哼了一聲，打了個響鼻退到一邊。
老張頭苦澀的扯了扯麵皮，沒有反駁赤兔的咒罵。
而是顫巍巍的抬起手，在手指上的儲物戒指上抹了一下。
微光一閃。
一塊邊緣參差不齊的殘片出現在他掌心。
殘片底色非黑即白，但這兩股顏色並沒有涇渭分明地隔開。
而是像活著的液體一樣，在殘片表面互相交織，暈染，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古老韻味。
陳默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頓，眯起眼睛，視線落在那塊殘片上。
他之前在地下深坑，見過李尋拿出過完整的太極印。
當時那東西散發出來的規則波動，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得到。
眼前這塊殘片，氣息雖然弱了無數倍，但那種同源的規則波動做不了假。
陳默彈了彈菸灰，語氣平淡。
“怎麼搞成這樣了？”
“碎了？”
老張頭嘆了口氣，搖搖頭。
“不是碎了。”
“是被長明總車隊，用特殊的手段強行切割了。”
這話一齣，連正在修車的老楊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，拎著扳手走了過來。
長明壁壘費了那麼大勁，犧牲了那麼多人。
好不容易從不夜城帶出來的太極印，居然自己給切了？
老張頭看著手裡的黑白殘片，聲音在夜風中有些飄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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