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白厄點點頭,朝著對面的萬敵說道:“那其中也包括你和你的民族,懸鋒人。”」
「萬敵輕笑一聲:“將兩邊的重量一起押上麼?但別忘了,懸鋒人和你們是死敵,沉溺於理想主義,只會讓你死在敵軍的矛下。”」
「白厄表情倒是十分輕鬆:“那也無妨,我可從沒說過,自己能和牌中的‘救世主’劃等號。我只是一介士兵,如果戰死沙場就是我的命運,我毫無怨言,只會揮劍至最後一刻。我相信,你也一樣……”」
「“所謂的‘英雄’,只是懷抱如此決心的一群人。而‘救世主’——就是他們的總和,僅此而己。”」
——
絕區零。
“好、好厲害……白厄他真的好會說!”
千夏兩隻眼睛裡彷彿閃爍著星星,那抹遮掩不住的羨慕幾乎己經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,連帶著腦袋上的貓耳頭飾都差點被她激烈的動作甩飛出去。
只不過這抹羨慕存在的時間非常短暫,她眼底的光芒迅速黯淡,接著就化作了一抹濃濃的自卑。
……就像抹茶回味時那淡淡的苦。
“如果是我的話,說這些話時一、一定會結巴的吧,說不定還會因為太緊張,根本就不敢開口,然後被萬敵狠狠嘲諷……嗚……”
“噗嗤——”
聽著千夏的聲音越來越小,南宮羽再也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“南宮!你、你笑什麼?”
“哎呀,只是看著千夏你這副樣子,真的忍不住想捏一捏呢~”說著她一把攬過千夏的肩膀,右手不自覺地摸上千夏的軟乎乎的臉頰,“要是再妄自菲薄,我就狠狠——捏~”
“白厄有自己的天賦,千夏你也有啊,要是讓你去臺上長篇大論的演講,那才是暴殄天物呢!你難道忘了,你寫的曲子就是愛芮歌聲的靈魂哦?”
“唔……”聽到南宮的誇獎,千夏的臉頰微微泛起了一層紅暈。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,小聲嘀咕:“我、我也沒有南宮你說的那麼厲害啦……”
南宮嘿嘿一笑,兩指微微用力:“又在妄自菲薄,我捏——!”
“嗚…好痛!南宮你給我輕點!”
——
「“精彩的回答。”」
「白厄話音落下的瞬間,阿格萊雅帶著風堇出現在命運三相殿中。」
「“誠如神諭所示:‘逐火的征途將於今日,迎來最後兩位英雄’。”」
「看到遠處的阿格萊雅,萬敵冷笑一聲:“…呵,果然你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我和他。人們都說‘金織’大小姐不知天高地厚,可妄想用神諭來勸服懸鋒戰士的,你還是頭一個。”」
「“要想束縛雄獅,我有千種辦法。但眼前這頭獅子本就不為廝殺而來,不是麼?”」
「風堇補充說:“奧赫瑪和懸鋒孤軍實力懸殊,可我方竟無一人陣亡,這恐怕並非巧合吧。”」
「萬敵:“你們當真覺得,好戰的懸鋒人會手下留情?”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