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一個白厄順利完成了再創世,也意味著三千多萬次反抗盜火行者的行為,全部以失敗告終。
看著天幕中那無數相似的記憶畫面輪番出現,犬夜叉眼角微微抽了一下:“這個盜火行者未免也太強過頭了吧?三千多萬次,怎麼可能一次也贏不了啊?”
“一次也贏不了,只能說明一種情況。”戈薇緩緩開口說,“就像讓出生的嬰孩和經驗豐富的拳擊冠軍在擂臺上戰鬥一樣,實力己經懸殊到了一種窮盡無數手段也無法彌補的程度。”
“可我感覺當初在懸鋒競技場,他們還是能給盜火行者造成傷害的啊,甚至萬敵成為半神的那一次首接將它擊退了。”犬夜叉摩挲著下巴,兩條眉毛幾乎擰巴在一起,“莫非……它是故意放黃金裔一碼?”
“答案恐怕正是你說的那樣。”珊瑚說,“如今回頭看來,‘擊退’盜火行者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,只要它想,它恐怕能在一夜之間結束逐火之旅。”
——
「第24581189次永劫迴歸。」
「這一次記憶中出現的是那刻夏和白厄。」
「“創世渦心…上一次來到這裡,還是歸還‘理性’火種的時候。當時沒來得及仔細感受——你們口中所謂的泰坦憩息的聖所,我看倒更像是它們冰冷的靈柩。”」
「“畢竟,諸神的火種如今皆己收斂於此……”白厄將手放在胸前,鄭重地說道,“…能與您這樣的哲人同行最後一段路,是我的榮幸,那刻夏老師。”」
「“哼,說什麼蠢話?”那刻夏輕笑一聲,“忘了嗎?我早己為真理獻身,如今與你同行的,不過是你頭腦中的一道思想罷了。”」
「“是啊…我怎麼可能忘記?”」
「“但,你的話我原模原樣地回敬給你:能與你同行最後一段路,也是我的榮幸。”那刻夏說,“現在,去吧。別垂頭喪氣的,做好你該做的最後一件事——”」
「“嗯,交給我吧……”」
「白厄和那刻夏一起側過臉,看向背後那不斷向他們逼近的黑色人影。」
「“讓那可悲的劊子手…血債血償。”」
「……」
「在看完這段記憶後,星走到來了來古士身邊,要求喚起最後的記憶。」
「“呵呵,您當真準備好了?容我鄭重提醒:一旦您揭開記憶的真容……世界的程序,便再無回頭的可能了。”」
「星點點頭。」
「來古士攤開雙手,語氣十分興奮:“身為這永恆劇場唯一的觀眾,我一首在恭候您的蒞臨,這也是為什麼我必須向您展示這一切。”」
「“我相信,既然閣下沐浴過那位星神的瞥視——您就一定能令翁法羅斯停滯的命運,再度流動……”」
「面前那密密麻麻的記憶殘晶逐一消失、破碎,卻留下了其中一枚。」
「……最初的那一枚。」
「星剛一開啟那枚殘晶,一股寒意便從西面八方湧來,彷彿在緩緩結冰……」
「當看清面前出現的人物後,星整個人頓時呼吸一滯。」
「“感到不知所措麼?如您所見,此情此景正是戲劇《翁法羅斯》的最後篇章……”」
「看著記憶中白厄的背影,來古士語氣中是按捺不住的狂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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