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這就是第二件需要注意的事了:非親信不得近身。在凱撒同意前,請保持五步之遙。”」
「白厄笑容有些苦澀:“這聽起來倒像我另一位故人。”」
「海瑟音點點頭:“有經驗就好。機靈些,你會安然無恙的。”」
——
fate/zero。
“凱撒?”
Rider盤腿坐在地上,摸了摸線條粗糲的下顎,饒有興致地“哦”了一聲。
“翁法羅斯千年以前,也有橫掃諸國的王嗎……”Rider低聲重複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…這倒是從來沒聽阿格萊雅提起過。”
在實體化以後,Rider閱讀了不少關於古希臘古羅馬一類的歷史與詩歌,知道“凱撒”是很多君主、帝王慣用的頭銜,但翁法羅斯居然也有這樣一位“凱撒”,這倒是令他感到十分振奮。
“能夠被稱作凱撒,能夠在那片黑潮襲擾的土地上橫掃諸國、一統山河,此人必定也是和萬敵一樣的王者。”伊斯坎達爾篤定地說道,“更何況,他能讓海瑟音那樣的半神甘心俯首、效忠於他……能令半神甘願追隨的,絕不會是蜷縮於城堡、沉溺於享樂的庸碌之君。”
“想必是一位身軀雄壯、氣魄蓋世的男人吧。若沒有驅策萬軍的本領,也無法召集那麼多黃金裔英雄,向泰坦宣戰——”
雖然聽著像是在猜度那位翁法羅斯的君王,但韋伯總覺得這傢伙在刻意自誇,話裡話外都在映照自己的影子。
豪邁、奔放、強大、耀眼。
比任何人都要充滿慾望,比任何人都要活得鮮明,要能以自身之魂,點燃萬民之心。
在Rider眼裡,這樣的人……方才是王。
“刻律德菈,這名字……”
韋伯沒有出言打斷Rider的想象,他總感覺這像是一個女人的名字,但又不敢確定。如果翁法羅斯唯一能夠稱得上“王者”的,自始至終也只有那位懸鋒的王子而己。
——
「“金織爵和質子,久等了。”」
「海瑟音帶著卡厄斯蘭那來到高處的平臺,遠遠地,他就見到了這令他無比熟悉的兩位故人。」
「“是你們……”」
「海瑟音有些意外:“你認識她們?那就好說了。”」
「“在那之前,我更好奇另一件事:刻律德菈陛下,她人在哪裡?”」
「海瑟音轉過身,收起了臉上的那一絲笑意:“以免你誤會,無名劍士:雖然這一路有說有笑,但我可從沒說過你有權利覲見她。凱撒有令:‘救世主絕不會在這個時代出現,須留心可疑之人’。”」
「“來吧,兩位,做我們該做的事。”」
「“啊…原來是個圈套。”卡厄斯蘭那苦笑道,“我本無意爭鋒。所以,記住,海瑟音閣下:如果我的劍因為惻隱而變得遲鈍……別感謝我——”」
「他的目光越過海瑟音,落到身後的緹寶和阿格萊雅身上。」
「“——去感謝她們吧。”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