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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“…身為【紛爭】的化身,卻在向我講述世界的壯美嗎?真是諷刺……”」
「聽完格奈烏斯的話,遐蝶眉頭微蹙,似乎並不想接受他的觀念。」
「格奈烏斯:“只有被置於紛爭之下,文明方能成長。人生來便憎惡苦難,但唯有苦難能教人屹立……”」
「此時,現實中眾人戰鬥的聲音正不斷傳來,星也知道不能再繼續拖延下去了,上前一步道:“若必須與你一戰…那便戰吧。”」
「“她比你更懂得戰鬥的意義,也許能成為你的啟迪。你若死在我的矛下,便無需再試著理解這些話語;你若能將我埋葬…答應我,你們會將火種當作薪柴,升起烈焰,繼續與黑潮抗爭。”」
「遐蝶鄭重地點點頭:“我…代表全體黃金裔,答應你的請求。”」
「格奈烏斯微微頷首。」
「他猛地轉過身,首面身後那尊沉默的雕像,挺起胸膛:“我是天譴之矛,尼卡多利——亂世的使者,紛爭的化身!”」
「如同刀劍鏗鏘,鐵火熔鑄,一字一句,皆是從深淵中升起的宣告:」
「“記住——我是這世間必要的傷痕!”」
「“轟——!”」
「雕像的劍鋒忽然射出一道金色的閃電,瞬間將格奈烏斯吞沒!」
「伴隨著他的怒吼,星忽然感到腳下的石板開始發出沉悶的轟鳴,開始緩緩上臺,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掌託舉著這座祭壇,將它推入更高的虛空。」
「也就在這一瞬之間——」
「星忽然感到眼前的世界發生了變化——像是時間的織錦被人猛地抽走了幾根緯線,兩段本不相連的時空驟然疊加在了一起。」
「丹恆的影子從她身側掠過,剛好穿過了她的手臂。」
「那不是實體,卻又不僅僅是虛影。星抬起頭,只見丹恆、白厄他們正與尼卡多利廝殺著,而他們也明顯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。」
「“你們聽到了嗎?”」
「“什麼?”」
「“他們回來了!”」
「高天之上,就在尼卡多利手持鋒刃從天而降之時,格奈烏斯忽然從眾人身後殺出,死死擋住了那一擊。」
「在兩柄鋒刃相交的瞬間,時間彷彿陷入靜止……現實與記憶重合,過去與此刻交融。星和遐蝶的身影也重新回到了眾人的視線之內。」
「格奈烏斯緩緩回視。」
「“打敗我——給我一個戰士應得的結局。”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