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好!初次見面,繚亂·忍徒AKA亂破!接下來就是成為忍者的苦修了,跟得上嗎?”」
「“當然。痛楚是忍者的平常,在下絕不會退卻。”」
「星開啟房間大門,迎面而來的是第一苦行:忍·金剛身。」
「一個助蕉正站在她面前,一動不動地盯著她。」
「“是邪祟…但這是同樣憎恨御猿·邪忍,歸於苦茶大師門外的繚亂·邪祟。”亂破心裡默默道。」
「忽然,助蕉動了一下,將一顆藥丸遞給她:“三號…服藥……”」
「“晦暗的密藥,蘊含過量忍·力,嚥下將承受碎骨斷腸之苦。但要成為忍俠,必須每日服用……以此在體內開創忍·力·大宇宙,乃是磨鍊身心之行。”」
「(不行,不能吃……)」
「星本想拒絕服藥,可亂破彷彿在強行安慰自己似的,還是將手伸了出去:“莫要畏懼…忍俠不可畏懼!”」
「在將藥丸吞下的瞬間,劇烈的疼痛瞬間淹沒了星的感知。」
「“呃啊——!”」
「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,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,只能被動地蜷縮在地。」
「皮膚像是被億萬根燒紅的鋼針刺穿,灼痛得幾乎要讓人發瘋,渾身的肌肉也彷彿在被不斷撕裂、又被粗暴的重新拼貼。甚至連渾身的骨骼都在不斷傳出令人牙齒髮酸的“咯吱”聲,像是被磨盤磨了一遍又一遍。」
「(唔!這種劇痛是亂破當時的感受嗎……)」
「然而,亂破卻是死死咬著牙,哪怕痛得全身發顫,指甲嵌進掌心滲出鮮血,她也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」
「“押忍!經此苦行三千夜,在下將如忍俠一般…刀槍不入。”」
——
斬赤紅之瞳。
“唔……!”
帝國狩人部隊的休息室內,一聲壓抑的、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嗚咽打破了室內的寧靜。
坐在角落裡的黑瞳,嬌小的身軀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,在見到亂破服下那些藥丸的時候,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。
下一秒,她猛地彎下腰——
“嘔——!!”
甚至來不及尋找容器,她就首接吐在了身前的地板上。胃裡翻江倒海,不僅僅是生理上的不適,更是因為亂破的境遇就像一面鏡子,殘酷地映照出了當年她和姐姐在暗殺者培育室裡的經歷。一瞬間,強烈的排斥反應讓她整個人差點吐到虛脫。
雖然沒有吃過亂破手中的那種藥物,但黑瞳幾乎能從她的反應就感同身受地體會到那是何等的痛楚,在那種痛苦發作時,她不止一次想過放棄……
“黑瞳!你怎麼了?!”坐在她旁邊的威爾嚇了一跳,連忙湊過來,有些笨拙地拍著她的後背。
“黑瞳醬,不會是昨天晚上吃壞肚子了吧?”波魯斯則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,想幫忙又不知該如何是好,“如果肚子不舒服的話,我可以幫你煮點番茄濃湯。”
“沒、沒事……只是,想了一些……曾經在帝國裡的……往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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