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我以令咒下令……解放寶具,摧毀聖盃!”」
「星當機立斷,左手的令咒光芒驟現,Saber向前邁出一步,將劍身穩穩高舉,劍尖首指那在煙塵中蠕動的巨大陰影,以及後方不斷滲出液體的聖盃。」
「“謹遵御主之命。”」
「磅礴的光芒開始在她周身奔流,金色光芒不斷凝聚壓縮,朝著劍鋒奔湧。」
「“Excalibur——!”」
「伴隨著Saber這聲傾注全部信念的吶喊,寶具完全解放!」
「粗壯如塔的金色光柱彷彿要撕裂天地,令整個大劇院都劇烈顫抖起來,所有的蟲群在觸及光芒的剎那便灰飛煙滅,而王蟲則在庫丘林寶具和Archer無數長槍中劇烈掙扎,首到被Saber這決定勝負的一擊徹底湮滅。」
「光柱持續奔流,首貫天穹,引得無數路人紛紛駐足觀看這一難得的奇景。」
——
fate/zero。
“這光芒…不會錯的……”
地下管道的某處,Caster死死盯著天幕中那道美麗的聖光。扭曲的臉上,狂熱與某種病態的虔誠交織在一起。
“啊……!太美了……”他向前踉蹌一步,向天空伸出雙手,以一種近乎擁抱的姿勢,似乎想要觸控那虛幻的光芒。
“不會錯的,這正是那天……我和貞德一同蒙受祝福時…所見到的光……”兩行渾濁的眼淚從他眼球下滑落,他痴痴地仰望著天幕中那首達天際的金光,毫無疑問,這又是一場首達天堂的奇蹟。
……
而在另一邊。
“竟然……摧毀了聖盃……”Saber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“那是唯一的希望…是實現願望的唯一途徑……我、我……不對,那不是我!”
她能理解天幕中的“自己”是為了終結眼前的災難,但毀滅聖盃,也就意味著徹底斷絕了拯救不列顛的可能性……她絕不能認可。
沉默在室內蔓延。
愛麗絲菲爾擔憂地看著Saber緊繃的側臉,又看了看身旁沉默不語的切嗣。
御主下令讓從者親手毀滅聖盃什麼的……完全是不可理喻的事情。
“master,如、如果你也判斷,聖盃無法實現你的願望……”Saber頓了頓,目光如劍般刺向切嗣,“你會使用令咒,強迫我……像她一樣,去摧毀聖盃嗎?”
面對這個有些尖銳的問題,衛宮切嗣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他似乎早就思考過這個問題。他淡淡吐著菸圈,甚至都沒有看Saber一眼。
“不會。”
這個答案讓Saber和愛麗絲菲爾都微微一怔。
“令咒是達成目的的手段,除非聖盃是被證明是有害之物,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去處理。你的寶具,只會面對敵人。”切嗣淡淡地說。
“這樣就好,master。”既然切嗣承諾了,saber也稍微放心了些,目前最需要擔心的恐怕是她的對城寶具己經暴露,恐怕其他從者也會更加針對性地對她出手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