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……”」
「翻完薄薄的繪本小冊子,希兒和星都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。」
「“盧卡,那傢伙…還真是幼稚啊。”希兒輕輕撥出一口氣,白霧在鉚釘鎮寒冷的空氣中氤氳散開,“星,我想…我想咱們還是忘了這件事吧。你覺得呢?”」
「“同意。”」
「“嗯…也許再過段時間,我們可以找他聊聊。今天我們就先回鎮上吧。”希兒鄭重地將繪本放回到小木箱裡,輕輕合上,“晚安…瑪吉。”」
——
原神。
“嗒。”
一聲輕響,阿蕾奇諾將手中的白瓷茶杯輕輕放回桌面上,杯底與托盤觸碰的聲音在寂靜的實驗局內格外清晰。她微微側頭,將目光從天幕上移開,那異樣的血紅瞳孔裡有看不出的波瀾。
“怎麼了?不忍心看下去了嗎?”桑多涅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,“哦…差點忘了,你也是一位有不少孩子需要照顧的‘父親’呢,想必最見不得這種畫面吧?”
阿蕾奇諾交疊著雙腿,平靜地搖頭:“那倒沒有,我見過的遺憾很多,不少這一次。只是我理解那種看著孩子被病痛折磨,卻無能為力的感受。換作是我,也會傾盡全力去救治瑪吉,只是能否救活……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生命的消逝,有時並非意志與力量所能挽回。”
聞言,桑多涅的唇角勾起一絲微妙的弧度,她也放下茶杯,帶著幾分好奇詢問:“那如果……做個假設,如果我們的那位‘好同事’有辦法救助孩子呢?阿蕾奇諾,你會把你的‘孩子’送到他手中嗎?”
“好同事……”阿蕾奇諾冷冷笑起來,“如果是他,或許真有辦法將人從死線上拉回,但被他救回來的還究竟算不算‘人’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那傢伙熱衷於對生命和神明的褻瀆,哪怕他必有救治的法子,我也不會將孩子親手送到他手中。”
——
「“嘟嘟……”」
「星的外套口袋忽然響了,她拿起手機一看,原來是列車群裡給她發來訊息,讓她早點回到列車。」
「星迅速趕了回去,只見姬子、三月七他們都己經來到了觀景車廂內。原因也很簡單,不久前帕姆突然收到了一條來自羅浮仙舟的訊息,從摘要上來看,似乎會和接下來的行程計劃有衝突。」
「等星到齊後,帕姆也是打開了那條訊息,景元的投影立馬顯現出來。」
「“許久不見了,星穹列車的朋友們,不知各位的開拓之旅是否順利?”景元頓了頓,“最近羅浮仙舟即將舉行【星天演武】儀典。諸位曾幫助羅浮消弭災厄,是仙舟聯盟的好朋友。在此景元代表神策府誠邀諸位蒞臨觀禮,請諸位務必撥冗賞光。”」
「姬子見狀也是不勝感慨:“還真是熱鬧啊,才從家族的【諧樂大典】中抽身,就這麼快有了新的邀請。”」
「星扶額回想此前發生的種種,從貝洛伯格的盛會到諧樂大典,再到摺紙大學的開學儀式……」
「“我對【盛會】都有心理創傷了。”」
「三月七猛地點了點頭:“咱也一樣!還有還有,連趕兩場盛會活動,是不是顯得有些不務正業了?列車的正事該是恢復星圖和航路資料,順帶做些嚴肅的科考工作吧?”」
「丹恆提議:“那就讓三月留下維護列車?”」
「三月七趕緊急著辯解道:“我、我可沒說不想去!我是很喜歡湊熱鬧啦…只是希望下一個湊熱鬧的地方不要冒出來個什麼星期五、星期六來跟我們作對啦!”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