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、好慘……這己經完全社會性死亡了吧?”月城柳默默放下了手中的紅豆包,現在她己經連晚飯都不太想吃了。
三次,整整三次,斯科特己經在金人巷栽過三次了,很難想象如今他的精神狀態。
“這位斯科特先生還不投降嗎?難道…他在進行某種強忍著不上廁所的修行?”星見雅在一旁好奇地觀察著。
“呃,課長……他應該只是單純咽不下這口氣吧?”看著斯科特苦苦支撐的模樣,悠真也是一臉的唏噓:“說真的,我都有點心疼這位‘孤狼’先生了,和三月七的兩次劍鬥是以這種形式落幕的,居然沒有一次是正經比試……”
月城柳:“但問題歸咎於他自己,居然真的相信三月七、彥卿他們在仙舟中不受歡迎。可就算三月七再怎麼不受歡迎,也不可能讓他這個更不受歡迎的去收拾她吧?”
“果然,機甲是比不過劍的,這個結果很正確。”看著斯科特的機甲最終還是栽倒下來,星見雅滿意地點點頭,“今天晚上我也要進行斬機甲的修行。”
“課長!不要突然得出這種奇奇怪怪的結論啊,明顯是機甲打不過瀉藥吧?而且別說斯科特了,三月七中瀉藥,三月七也要糟啊!”
“哦…那看來瀉藥才是凌駕於劍和機甲之上,最厲害的對手。”星見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“…那晚上就更改成對抗瀉藥的修行吧。”
——
「斯科特生無可戀地躺在地上,眼裡的高光己經消失了。」
「他彷彿看透了什麼,又彷彿什麼也沒看透。」
「“我輸了。我輸了。三月七,你太卑鄙了。”」
「三月七一臉愧疚地看著他:“你還是去衛生間吧……”」
「“不,己經不用去了。”」
「“……”」
「三月七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現場籠罩在一片難以言喻的氣味當中。」
「“…學豬叫環節呢?”」
「三月七都有些可憐他了:“他都這樣了,就算了吧。”」
「斯科特掙扎地抬起脖子:“三月七…我還有最後一句話。”」
「“你要是想罵我的話就罵吧!這一招我也覺得有點過分……”」
「斯科特:“…我認可你了。”」
「三月七驚訝地睜大眼睛:“啊???”」
「“三月七,你是我認識的第一個,和我一樣卑鄙無恥、殘酷無情、不擇手段的人。這一次,是你更卑鄙無恥、更殘酷無情,更不擇手段!我輸的心服口服!”」
「斯科特顫抖的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真誠。」
「“也許有一天,我們會成為真正的朋友。如果你想來公司工作,我也一定會為你寫推薦信。”」
「三月七不開心了:“聽你誇獎完,我真的好生氣。星,我可以趁他站不起來,再打他一頓嗎?”」
「“動手吧,畢竟,我己經沒有還手之力了。”」
「一滴冰冷的淚珠,終於裹挾著強忍不住的悲傷,從男人的眼角,滑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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