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雲璃道:“剛剛斯科特又向我們遞來了約戰的信函,要求來一次堂堂正正、沒有任何外援的比鬥,還特意強調了不能出現歲陽、駭客、下藥……總之就是想讓你用劍技和他光明正大的較量一場。”」
「星:“這傢伙還真是不死心啊。”」
「“那兩位師父怎麼看?”」
「雲璃點點頭:“我覺得沒問題,這些天裡三月七的劍招基礎練習得很夯實,贏面很大。不過如果你想要穩贏斯科特的話,還可以練會一門‘絕活’。”」
「“哼哼,說到絕活,我己經準備好了烈焰濃茶。”」
「“欸?金人巷裡的那個烈焰濃茶嗎?”」
「“沒錯,我看過一部幻戲,大俠喝下烈焰濃茶後身體搖晃、步履不穩,大俠靠著搖搖晃晃、稀裡糊塗的醉劍功夫就將殺父仇人擊敗了。”」
——
刃牙。
“三月七說的武學倒與我們華夏的醉拳頗為相似。”烈海王略微思索道。
“醉拳?”
德川還是頭一回聽說這種武藝,印象裡好像從來沒人展示過這種拳法。
“嗯,哪怕在我們的國家,會這種拳法的人也極少。”
“醉拳……是擬態嗎?”宮本武藏反覆咀嚼著這個詞,“假裝醉酒來迷惑對手?”
“不不不,那是最下乘的。”
郭海皇扶著膝蓋緩緩起身,慢悠悠地走到道場中央,“恐怕那位名叫三月七的小姑娘想要達到的是醉拳的‘態’,而不是‘形’吧?”
說著郭海皇擺出一個飲酒的動作——只是他手中無杯,空中無酒,但在場的範馬勇次郎卻彷彿聞到了陳年佳釀的氣味。
“常人飲酒,神智昏沉,筋肉鬆弛,五感遲鈍。”老人緩緩擺出一個起手式,那姿勢歪歪斜斜,彷彿隨時會摔倒,“要是練功練到這地步,便是廢了,可若是反其道而行之——”
郭海皇的腳步突然一晃。
老人的身體就像失去重心的不倒翁,單腳點地,整個人旋轉半周,雙拳看似隨意地向後一伸——
“砰!”
空氣中炸開一聲悶響。郭海皇的雙手沒有碰到任何東西,但半米開外的地板卻被砸出一道淺淺的凹痕。
“清醒時的招式有跡可循,起手、蓄力、發力、收勢……可但凡一個人喝醉,就無跡可尋了。因為連出招者自己,都不知道下一招會從何處來。”
“不過,用醉拳或醉劍的人必須得功力深厚才行,那位叫彥卿的小朋友如果感興趣的話,倒是可以嘗試鑽研一下,說不定能在演武儀典上贏過那個小丫頭呢。”
——
「“你這個例子舉得不錯,你會醉劍嗎?”」
「三月七搖搖頭:“…我不會,不是喝了烈焰濃茶就能會嗎?”」
「彥卿扶額道:“三月小姐,幻戲和現實是不一樣的。”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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