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到原來關押的地方,椒丘一進門便呼吸一滯。」
「那三位他事先有過溝通的無辜人員正被步離人死死反鎖著雙手,動彈不得。」
「椒丘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著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。」
「“你回來了,椒丘。”」
「末度冷笑一聲:“你來瞧瞧,這些人都是誰?”」
「星槎駕駛員還不明所以,對著一旁的步離人說:“這位雲騎大哥說,有公務需要我配合。”」
「椒丘咬著牙,呼雷還是頭一次從他的語氣裡聽到了緊張:“末度,你想幹什麼?這一切和他們無關!”」
「“無關?我只是讓你去港口看看情況…可從沒允許你三心二意和人交談啊。”呼雷哂笑著抬起手,“記住,他們是因你而死的。”」
「隨著呼雷的手落下,令人作嘔的骨裂聲在小院中響起。沒有慘叫,他甚至沒能聽到掙扎的聲音。」
「“你要向我證明…這裡所有人的性命統統握在你手裡,對吧,呼雷?!”」
「呼雷淡淡道:“你說的不錯。那麼,你等來了雲騎封鎖港口嗎?”」
「椒丘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在發顫,他深吸一口氣,一字一句:“……沒有。”」
「“看起來,他們並不希望將我的逃離公之於眾。這並不意外,恐懼比爪牙更致命…尤其是在演武儀典這樣的節慶時刻。此刻在這裡的不是一群東躲西藏的囚犯,而是走進了羊群的狼。我的狼崽子們正飢腸轆轆,他們渴望吞飲血肉,用你的恐懼來佐餐。”」
——
DC宇宙。
那道骨裂聲響起之前,露易絲己經預料到會發生什麼,她轉過身,背對著窗戶,肩膀微微顫抖。克拉克走到她身邊,緊緊握住她的手。
“沒事的。”他低聲說,“那些事離我們很遙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露易絲深吸一口氣,抬起頭,努力讓表情恢復往日的冷靜,“但那是真的,對吧?在仙舟的一處角落裡,剛剛的確有三個人死了,死在了步離人的手中。”
克拉克沉默了片刻,點點頭說:“只要豐饒民一天還存在,這樣的慘狀每一天都會發生,他們奴役的星球太多了。”
“唉,眼下的椒丘才是最絕望的吧。”露易絲聲音有些沙啞,“因為他而導致三名無辜的路人被捲了進來,他現在會不會想,如果當初他沒有選擇通風報信的話,他們全都不會死。”
“但這不能怪他,他的選擇沒問題,為了擒住呼雷,他必須要進行嘗試。這三個人的死不是因為椒丘,而是呼雷。”克拉克扶住女友的肩膀,“如今最大的問題還是在於港口開放——如今看來是一把雙刃劍,不堵住港口不會造成恐懼,而開放港口也就給了呼雷逃脫的機會。”
“如果是你,你會怎麼做?”
“這……我也知道,目前我遇到過的都是明確的敵人。”克拉克說,“找出藏起來的老鼠,蝙蝠比較拿手,當老鼠全部出現的時候,就可以交給我了。”
——
「“椒丘,你強裝鎮定的外殼在我看來不堪一擊,就像我隨時能撕開你的皮肉,露出底下可悲的白骨。在我面前,你無所遁逃。”」
「呼雷得意地抬起頭:“你當然可以心存僥倖,以為靠自己的急智慧擺脫眼下的狀況。但記住,身處鬧市,我們不只有你一個人質。你的任何異動,都會讓無辜的人因你而死。”」
「“現在,我們來談談你侍奉的那位曜青狐人將軍,末度說她為我而來,也就意味著她會親自出馬追捕我。在狩獵開始前,我要了解我的對手。你可以拒絕,向我展示你的骨氣;也可以合作一些,為我們雙方節省時間,醫士。”」
「椒丘沒有答話,但他臉上的表情己經說明了他的選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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