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月港,不卜廬。
“白朮,你還好嗎?”
看著白朮握筆的手微微顫抖,在紙上滴下大片大片的墨跡,長生便知道白朮的心情恐怕十分糟糕。
雖然他平日裡很少在患者面前顯露自己的情緒,可如今看著同為醫士的椒丘在呼雷面前隕難,恐怕無論是誰都難以平靜吧?
靜默在空氣中蔓延了片刻,首到更漏又滴答一聲。
“他是最好的醫士。”白朮深深地嘆了口氣,他放下筆,將手中才剛剛起頭的一份病例揉作一團,扔到簍子裡,“以身作引,以命為餌。沒想到那句‘如何讓挑食的小孩吃下青椒?’居然不是他的無心之言,而是裹挾著他性命的穿腸毒藥……真是繞了好長一段路啊。”
“這就是曜青人的信念麼?也怪不得當時呼雷放在離開的時候,他又重新折回,如今想想,恐怕那個時候椒丘就己經下定決心,將顛躓散服下了吧?”
假如就此返回,且不說能不能逃出呼雷的魔掌,服下毒藥的他也己經回天乏術,唯一的念頭就是用這副身體和呼雷進行交換。
令白朮感到可惜的是,他用命換來的情報沒機會傳遞給飛霄了。否則,在擊敗呼雷後,只要將他的心臟吃下,飛霄的月狂之症就能迎刃而解。
——
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。
“椒丘還是沒能逃出去嗎?怎麼這樣……”
藤原千花趴在桌子上,眼睛裡的高光己經消失了。
“我年紀小看不得這些,所以有沒有人能救救他啊?貊澤呢?飛霄呢?星呢?誰來都可以啊,還能搶救一下嗎?”
她期待的結局不是這樣的,劇本不應該是千鈞一髮之際飛霄突然出現,一拳打飛呼雷,在椒丘性命垂危之時關鍵救場嗎?這提前服下毒藥又是怎麼一回事啊?
“不行了,他自己說過那個東西是毒藥,而且既然能影響到呼雷,恐怕他把一整瓶都喝了吧?如果讓白露來的話,說不定能搶救一下?”白銀御行猜測道。
石上搖搖頭,神色凝重:“如果能搶救,那就不是世間至毒了。他自己就是醫士,應該很清楚那東西的毒效。他己經做好了和呼雷以命換命的準備,哪怕他知道毒不死呼雷,也想為最終決戰呼雷貢獻一份力。”
“眼下就是呼雷最虛弱的時候,也是制服他的最佳時機。”
——
「“呃……!”」
「視野開始搖晃、重影。耳邊轟鳴作響,眼前彷彿有無數只紅蜘蛛在張牙舞爪。他用力捂著自己的腦袋,爪子深深摳入毛髮,似乎想將那無形的痛楚從腦殼裡挖出來……然而強烈的眩暈感讓他根本使不上力,整個人開始搖搖晃晃地往後退。」
「“喝啊——!”」
「就在呼雷露出破綻的剎那,雲璃迅速逼近,她揮動手中的老鐵,對著呼雷的下巴就是一擊上挑,伴隨“砰”地一聲巨響,呼雷整個人被當場擊飛出去,深深砸在後面的牆壁裡。」
「“真是…不擇手段啊。”呼雷身上的傷口並沒有癒合,而是開始冒出絲絲紫氣,他抬起頭,感受著擂臺上那股極不尋常的氣息。」
「天空似乎有片片雪花飄落。」
「“空氣…變冷了?”」
「三人重振旗鼓,飛劍也重新集結在彥卿身旁,這一次,他重新將劍鋒對準呼雷的心臟。」
「“我的劍…更冷!”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