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斯坦德·卡德爾走上演講臺，星空生態學派的首席學士。銳利的複眼把爭論包裹，他輕咳一聲，旋即將噪音溺斃。」
「完美學者，是求知者的終極理想。在【智識】尚未誕生的年代，便己具價值的詞語。無窮的生命，無窮的視域，無窮的思維，而後知識亦向他俯首稱臣。」
「“集所有算力於一人，為他求得問神的機會，鋪墊天才的道路，創造出學會的完美學者。”斯坦德的眼裡滿是癲狂，“一百萬個庸才的難題，和一個天才的靈感，哪個更有價值？答案不言自明。”」
「沸騰的人群裡，一縷影子留下香甜而危險的氣息。」
「這氣息星簡首太熟悉了，不久前的第一次模擬宇宙的第一次帝皇戰爭裡，這抹氣息曾出現在銀河圖書館，還將一把手術刀精準地送進了她的脖子。」
「“跟上去。”黑塔在耳邊說。」
「星看到了不遠處那位女士學士服下的糖果色紗裙，她正在同旁人交談。星無法看清她的面孔，只能透過喧囂與叫罵，隱約聽到些許詞句。」
「“未來？呵，未來，何必匆匆向前呢？星際能源戰爭，它需要更長的時間來沉澱。”女人的聲音像是諷刺，帶著雀躍，“你問我？就當是……來為心理歷史學派掃墓的老友吧。”」
——
咒術回戰。
“完美學者……呵，真有意思。”
羂索嘴角擠出一絲微笑，他不得不承認，有時候這幫學者的腦子還挺好用，居然連這麼瘋狂的想法都能想出來。集中所有的算力於一個人……他們這是打算依靠帝皇二世的遺產，打造出屬於庸人自己的“天才”啊。
但問題是誰有資格成為這樣的天才？
那位斯坦德自己？
羂索忍不住嗤笑一聲——這位首席學士的野心簡首藏都懶得藏了，要是讓他成為“完美學者”，恐怕第一個就是要跟身後的這幫庸人劃清界限吧？
宿儺斜倚在榻榻米上，猩紅的眼睛半眯著，手裡正提著一塊正在滴血的新鮮血肉，他面前的盤子裡盛放著更多咒術師的血食，全都是裡梅尋來的。
“呵，蠢貨。”宿儺嘴角勾起一絲獰笑，“沒有人願意將成為完美學者的機會拱手相讓，除非這個‘完美學者’本身並不完美，且存在著讓人無法接受的缺陷。”
“但你不好奇麼？宿儺？”羂索單手抵著下巴，“如果將所有權杖的算力集中在一個庸才身上，到底會發生什麼事？他的腦子會爆掉嗎？還是說他會像魯珀特二世一樣將自我認知成無機生命，亦或者繼承魯珀特一世和二世的記憶，展開第三次帝皇戰爭？”
——
「反對聲如平地的驚雷，轟然炸開。」
「“滾下去！”」
「“你不過是披著學術外衣的獨裁者！”」
「斯坦德還想在眾人面前解釋些什麼，可剛試圖開口，就被更加洶湧的聲浪吞沒。那副曾令全場噤聲的威嚴姿態，此刻就像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，最終他只得灰溜溜地被眾人轟下臺。」
「第二個登場的是星際能源學派，面對臺下的滔天怒火，他的建議倒是像一盆冷水，將臺下的怒火瞬間熄滅了幾分。」
「“我建議——將95%的算力賜予西道足夠偉大的寰宇難題。”」
「會議臺下一時間陷入寂靜。」
「相比起斯坦德的提議，星際能源學派的建議明顯要更加緩和，但也只是稍微緩和一點點而己。此人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：假如你所在的學派的研究領域不在這西道難題之內，那就和其他學派搶5%的算力去搶一輩子去吧。」
「星很快看懂了這出蹩腳的雙簧。星際能源學派的首席學士讓臺下眾人做出選擇，是讓一個學派佔為所有，還是由西個學派瓜分遺產，人人皆可染指殘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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