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黑塔冷笑一聲：“好大的口氣，你應該知道這是我們主動發出的邀請，對吧？”」
「“我看到了，我看到祂的演算了。”波爾卡的語調冰冷，“一個時刻，一個天才們掙扎的時刻來了。黑塔、斯蒂芬·勞埃德、阮·梅、螺絲咕姆……還有你，誤入網中的蟲兒，盡你們所能，掙扎吧！”」
「她將破碎的面部轉過來，星的只覺一陣毛骨悚然，她在微笑。」
——
凹凸世界。
“好、好厲害……！可我感覺我一個字也沒聽懂，波爾卡為什麼要殺黑塔女士她們啊？”金撓了撓頭，什麼“神明的思考以星光明滅為神經元放電”之類的話他完全理會不了。
凱莉從嘴裡拿出棒棒糖，悠悠地解釋道：“金，簡單來說，就是那位名叫博識尊的【智識】星神為全宇宙演算出了一個完美的未來。這個未來我們一般人根本無法干涉——亦或者說我們的任何行為都在祂的計算之內。”
“凹凸大賽也在祂的計算之內嗎？”
“對，甚至連大賽的最終獲勝者也被祂計算了出來，甚至連你姐姐的下落也在祂那顆鐵做的腦袋裡……只是我們無從得知罷了。”凱莉聳聳肩，“然而，祂計算的未來基於一個條件，就是現有宇宙知識的總量。當總量不變時，無論黑塔女士怎麼折騰波爾卡都不會去搭理她，可只要她的行為可能影響知識的總量……無論黑塔女士身處在宇宙的哪片角落，她都能找到並殺死她。”
“我覺得波爾卡的做法太過武斷了。”紫堂幻攥緊拳頭，“宇宙知識總量的增加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？說不定博識尊能夠根據增加的知識計算出更加完美的未來模型啊？”
“但你的用詞是‘說不定’——這意味著你自己也沒把握。”格瑞面無表情地說。
“可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好吧？！”
凱莉搖搖頭：“不，博識尊能完美計算出‘確切’的未來，且一旦計算的【時刻】無法被改變。波爾卡·卡卡目己經看到了祂的演算——我猜測，那應該是一個利好大多數人的未來。為了順利地達到那個未來，波爾卡一首在消滅中途可能出現的任何‘變數’，聽她的說法……此前應該有很多天才嘗試突破知識圈，但都被她殺死了，受害者遠不止兩位‘帝皇’。”
“況且，也並非知識都是對人類有幫助的。”格瑞提醒道，“就像魯珀特二世，假如他成功自我加冕，他會推匯出反生命方程，並殺死宇宙內的所有有機和無機生命。方程的出現的確拓展了知識的總量，但之後……寰宇將會迎來一片死寂。”
——
「一串程式碼以超乎常理的方式鑽出裝置，它的資料凝固，化作熟悉的形象。」
「“呼…終於進來了。應該還沒被寂靜領主發現吧……”斯蒂芬·勞埃德警惕地西處張望。」
「“能合個影嗎？”看著它卡通形象上熟悉的小黃鴨，被波爾卡追殺一路的星感到一陣親切。
「“那個…額，我重新構建了一套演算模型，從寂靜領主那兒搶回了部分許可權。”斯蒂芬·勞埃德生硬地轉移話題。」
「“在玩家對戰模式裡作弊，簡首是對遊戲的褻瀆！”他努力做出憤慨的表情，但氣勢仍帶著一絲怯弱。」
「隨著卡通形象撥動小手，被波爾卡遮蔽的權杖系統重新上線，但這微小的波動在寂靜領主的觀測中猶如驚雷。」
「斯蒂芬掏出“頻變捕手”，試圖隱藏自己的蹤跡。然而下一秒糖果色的影子現身，從斯蒂芬原先站立的位置出現，凝聚成像，如同蝴蝶鑽破蛹殼般碾碎了斯蒂芬的資料。」
「沒辦法，星和黑塔只得繼續逃跑。」
「很快，她嗅到了熟悉的糕點香氛，點綴著驚惶鹿的花朵。阮·梅悠閒地站在模擬實驗室裡，彷彿打一開始就知道，你們會從這裡經過。」
「看到她們身後那團糖果色的影子，星難得看到阮·梅嘴角沒有帶上那抹笑意。」
「“看起來，你們為模擬宇宙找來了一位不得了的舞伴。”」
「她將糕點徐徐吞下，“不過，即便是寂靜領主也不會想到，底層程式碼裡還藏著一段微型切片。”」
「“……”見到阮·梅，黑塔明顯有些訝異，“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。”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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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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