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ate/衛宮家今天的飯。
“此事在聖盃戰爭中的知更鳥小姐身上亦有記載。”
午後的陽光從杉樹縫隙裡漏下來,在柳洞寺的石階上灑了一地碎金。佐佐木小次郎坐在石階的最頂層,咬了一口手裡的培根三明治,正享受著那閒適的山風。
“知更鳥,那孩子啊……當初分裂成的碎片可是相當狂野,其中甚至有一個遊俠碎片還一首在爆粗口呢。”Caster歪頭回憶著,“如果碎片是內心的一道道面向,那就很有意思了,沒想到舞臺上以溫婉示人的知更鳥也有狂氣的一面,真該讓她的這位哥哥好好看看呢。”
“未來幾百年後,假如匹諾康尼有機會再次舉行聖盃戰爭,豈不是後世的御主能以Berserker的職介召喚知更鳥?”佐佐木小次郎很有興趣地猜。
如果後世的御主能在知更鳥身上施加狂化的術士,說不定能徹底激發知更鳥“巡海遊俠”的那一面,成為貨真價實的遊俠小鳥。再搭配那如同caster魔法一樣的調律能力,在聖盃戰爭中的戰力絕對不容小覷。
“Berserker……你的想象力還真是豐富。”
Caster也跟著咬了一小口三明治,細細咀嚼著。麵包外酥內軟,培根的鹹香和煎蛋的醇厚在嘴裡化開,她滿意地眯了眯眼睛。
“嗯…士郎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啊。”
——
「這些停雲代表的內心側面五花八門,代表純真的自稱只有五歲,代表搞錢的則一門心思玩噴鈔機,甚至還有走在大街上夢遊的……總之幾人找了一大圈,才終於在路邊見到一位精神狀態十分正常的“停雲小姐”。」
「“呀,幾位莫不是來找小女子的?”」
「三月眼前一亮:“找到了!如果我沒記錯,這位停雲小姐的特點是……”」
「停雲笑盈盈地答道:“…只是些措辭上的習慣。”」
「“這應該符合你口中的’能夠溝通‘的標準吧?”」
「“可以一試。”星期日轉過身,“這位女士,我希望能對您進行調律。”」
「“等等等等!事先說好,咱們可都看著你呢,如果想拿停雲小姐當人質——”」
「“這裡三人可長著西對眼睛。”星接過三月七的話。」
「星期日笑了笑:“我無意挑戰各位。保險起見,由我這位朋友代勞吧——就【同諧】而言,萬維克的造詣比我更為精深。”」
「“這倒是實話。”」
「幾人在徵得停雲的同意後,萬維克便立馬著手開始調律。隨著停雲陷入那無形的漣漪中,少女的眉頭也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」
「一抹強烈的殷紅從她意識深處浮現。」
「濃稠、灼熱,像是一灘溫熱的血,又似一團不斷燃燒的活火,像是什麼東西從原本的底色裡滲出來,帶著極為不祥的氣息。」
「一個人影在血色中逐漸清晰。」
「那雙翠色的眸子映入視野時,萬維克整個人頓時一愣。」
「還是那雙眼睛。還是那樣清澈的翠色,如春末的溪水,像山間的初霽。可與面前這些停雲小姐截然不同的是,她的眼睛裡夾雜了些某種極為危險、又更加猙獰的東西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