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…照您的意思,即便我能夠醒來,這些置我於死地的創傷,也會存留此身,永不癒合?”停雲抬頭環顧西周,目光從一個個軍團怪物身上掃過,“小女子不明白,這位恩人似乎是想救我,可為何又要告知這些?”」
「“算是我的習慣。對於是否要來到這個世界,我想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。”阮·梅背過身去。」
「停雲眸眼微垂:“就算您這麼說,小女子也想不起任何事。似乎沒什麼能支援我作出決定。”」
「“無妨。我相信對生命的渴望,本就誕生於一無所有中。你也可以證明自己是個例外。那同樣是我樂見的結果。”」
「停雲抬頭望著那靜靜漂浮在維生艙裡的肉身,緊蹙的眉頭最終緩緩展開。」
「“…麻煩啊,活著總是如此。”」
「阮·梅淡淡道:“生存和毀滅,於你而言不再是選擇,它們生長在同一條路上。而經由這條道路——你才能穿破黑暗,來到我的身邊。”」
「現實之中,一首深陷於昏迷中的停雲終於發出一聲輕哼,緩緩睜開眼睛。」
「“清醒一點了嗎?”」
「“恭喜你。在一場拉鋸中獲得了最初的勝利,這是個好的開始。”」
「“我…這是……”」
「“簡單來說吧,你遭受了絕滅大君的襲擊,依照常理,絕不可能活下來。但有人不這麼認為,而我恰好能滿足他的要求。”」
「停雲皺了皺眉:“商隊其他人呢……”」
「“不知道。”」
「“為什麼是我……”」
「“因為您最為不幸,偏偏落入那位大君手中,肉體和精神都遭受了毀滅。但你又是幸運的,她要將你的一切據為己有,這需要時間,你才免於在一瞬間灰飛煙滅。”」
「“’死而復生‘和’死裡逃生‘,二者只有一線之隔,卻天差地別。如果你徹底死亡,我也無能為力。”」
「停雲嘗試著活動身體,可卻發現自己脖子以下全都毫無知覺。」
「“身體…好怪……”」
「“抱歉,現在還不能讓你恢復知覺。你會因此痛不欲生。這副身軀被【毀滅】浸染,遭受了最嚴重的破壞,我說過,這種創傷會一首跟隨著你。”」
「“為避免死灰復燃,我對你的身體——準確來說,尾巴——進行了一些微小的最佳化。學會適應它吧。倖存者的代價往往是【不幸】,這也無可奈何。”」
——
原神。
“換句話說,假如當初幻朧不打算佔據停雲,停雲會瞬間灰飛煙滅。”茲白麵色沉重,看向一旁靜靜飲茶的鐘離,“巖……咳,鍾離先生可還知道這關於幻朧的訊息?她究竟是何等人物?莫非比那高天之上的’那位‘還要厲害?”
茲白剛剛融合迴歸,對此前天幕發生的許多事都一概不知,只是知道里面出現的乃是提瓦特大陸之外的光景。
“說來話長,這幻朧乃是【毀滅】星神納努克麾下的統領,乃是毀滅意志的執行人,他們手握星神賜予的毀滅偉力,可以輕鬆覆滅一個世界。”
一滴冷汗順著茲白的額角滑落:“你說的世界……可是提瓦特這種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