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許他只剩下殺戮的本能了吧。”
徐長卿負手而立,白衣在夜風中微微拂動。他抬頭靜靜凝望著天幕,月光在他臉上鍍上一層冷色:“所以當務之急,翁法羅斯應當集結所有黃金裔,共同討伐尼卡多利。哪怕一時無法殺死他,也要將他鎮伏。”
“但白厄說好像泰坦都是人類的敵人,恐怕瘋掉的不止尼卡多利一個,應該是所有——或者大部分泰坦都瘋了。”
那個尼卡多利能在萬丈高空將列車首接一矛射下來,足可見不是什麼善茬,那懸於懸鋒城上的那把巨劍,恐怕就是他的武器吧?
以人之力弒神,感覺還是太過瘋狂了……
“——那就應當全部殺完。”
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。
景天嚇了一跳,差點從塔頂滑下去。他手忙腳亂地扒住瓦片,回頭一看——
月光下,重樓不知何時竟己站在他們二人身後。
“怎麼是你?”景天瞪大眼睛。
重樓的目光從他臉上掃過,落向徐長卿,眉頭微微皺了皺。
“怎麼不能是我?”
景天愣了兩秒,忽然笑了起來:“行行行,能能能,你重樓大駕光臨,我蜀山真是蓬蓽生輝——誒不對,這是蜀山,不是我的,而是老徐的。”
“酒。”重樓伸出手。
景天把酒罈扔過去:“這可是我專門從渝州城帶來的醉仙樓的陳年佳釀,你省著點喝,記得給我留點兒。對了,你剛才說把泰坦全部殺完,不會是腦子暈了在說胡話吧?我懷疑這裡的泰坦實力不在丹恆的龍尊形態之下!”
徐長卿搖搖頭:“應該沒有龍尊形態的丹恆強吧?嗯…或許得取決於丹恆所處的環境,如果將尼卡多利帶到一個充滿水的海洋環境裡,應該還是丹恆更強一些。畢竟雲上五驍是得到仙舟認可的稱號,還是要比這種無名星球的怪物厲害的。”
——
「兩人一路往前,很快就遇上了前方的緹寶和白厄。」
「“主幹道被堵住了!緹寶老師……”」
「“不慌不慌,交給*我們*吧——我呼喚你,歐洛尼斯!”」
「見狀,星也試著在內心模仿緹寶吟誦咒語,跟著她一字一句地默唸道:“解開記憶的帷幕——激起往昔的漣漪!”」
「面前倒塌攔路的石柱開始向著天空升起,很快就清出了一條道路。」
「“情況如何?”丹恆上前問道。」
「“二位…抱歉,又把你們捲進來了。”白厄表情嚴肅,“沒想到尼卡多利會在這時候率領軍隊,突襲聖城…它向來是刻法勒的死敵,如今竟瘋潰得像匹惡獸。”」
「“這下人類一敗塗地了。”星扶著額頭。」
「“不必驚慌,奧赫瑪也不是毫無準備,神諭早己警示我們。這是天災,但並非死劫。”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