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萬敵:“鑄魂區,它多半守在那裡。通路就在你們身後。”」
「“謝了,那你呢?”」
「“我走另一條路,那裡寄生了很多像這樣的蛀蟲。”」
「初次來到懸鋒城內,白厄遠遠就看到了遠處冒火的巨大紛爭圖騰,白厄建議道:“哦,這番景象可不多見,值得用留影石機記錄下來。請隨意。”」
「星搖搖頭:“她應該對這種景色不感興趣。”」
「“你們那位朋友…是叫三月,對吧?”」
「“對,她叫三月七。”」
「“其實我一首想說,論名字的奇特程度,這位也不遑多讓。”白厄眼中流露著幾分羨慕,“你們一定很珍視和她的關係,才會時刻幫她記錄旅行中的點滴。”」
「“她本來也要來的,但身體抱恙。”」
「“啊…那還真是遺憾。”白厄真誠地看著星,“實不相瞞,正是兩位對待朋友的態度,讓我對你們多信任了幾分。一個人道德的山尖,往往就是他對待朋友的方式。老師教給我的東西大多都還回去了,但這一句依舊清晰。”」
「“尤其是在這動盪的時代,值得託付後背的同伴…彌足珍貴。”」
——
蔚藍檔案。
“確實,這段時間沒有三月七妹妹出現,感覺旅途都變得單調了呢。”
阿拜多斯對策委員會室內,為了見證星他們第一次討伐泰坦,星野甚至破天荒地放棄了午睡時間。不過眼下看著泰坦還未出現,她還是忍不住長長打了個哈欠。
“單調?我看前輩只是單純喜歡看可愛的女孩子吧?”芹香撅著嘴,輕輕哼了一聲,那股傲嬌味兒幾乎要順著窗戶飄到阿拜多斯的黃沙裡去了。
“嗚嘿~沒辦法嘛,三月妹妹實在是太可愛了,大叔我實在很難拒絕呢。”星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“不過啊,她的病應該很快就會好吧。”
以星穹列車的人脈,如果實在是遇上什麼疑難雜症,將三月七搖到阮·梅女士那裡應該不難。星野還是相信三月能很快來到翁法羅斯的。
“星野前輩,你說三月小姐到底是生了什麼病呢?居然是在瞬間發作。”綾音有些擔心地問。
“嗯……大概是和三月小姐的過去有關吧。”白子坐在窗邊,望著天幕中的晦暗的懸鋒城,“翁法羅斯……說不定藏著有關六相冰的線索,甚至……三月七有可能就是翁法羅斯的本地人,而且是第一位走向宇宙的人,只不過很多年以前她就離開翁法羅斯了,一首在宇宙中漂浮。”
“白子,你的想法也太狂野了吧?!”芹香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你還不如說三月七是翁法羅斯的泰坦算了…真是一個比一個荒謬啊,拜託請往靠譜的地方猜好麼?”
——
「兩人順著道路一首往前,不久後在一處房間裡發現了一幅壁畫。」
「壁畫上是一副岩石的軀殼,金色的光芒籠罩在軀殼周圍,一抹藍色的幽光正懸浮於其頭頂。」
「“看起來像是在製造泰坦眷屬,或許這就是【鑄魂】的意義?”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