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歐斯利擺擺手:“好啦好啦,我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己,翁法羅斯的律法火種歸位,發生的時間恐怕比五百年前的深淵災害還要久遠。接手這枚火種的黃金裔,大概也是像你一樣,對‘公正’、‘審判’有著某種執念的人吧?”
“執念……”那維萊特若有所思地低下頭,“律法泰坦制定的應該不是人需要遵守的律法,而是整個翁法羅斯需要遵循的法則,既然如白厄所說世界運轉穩定,那想必那位半神一定還活著,且沒有受到黑潮的侵蝕。”
萊歐斯利挑了挑眉:“看來半神的工作做得挺好呢,喔……說不定他也是工作狂?”
克洛琳德輕輕放下茶杯:“你說的這個‘也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咳咳…我可沒有在暗指誰。只是覺得某人大可不必讓自己如此忙碌,既然時間那麼多,可以多出去走一走,多交交朋友嘛。”
“這倒沒錯。”克洛琳德表示同意,“上次我和娜維婭前往璃月旅行,就認識了一位名叫鍾離的客卿,他年紀輕輕便博學多才,學富五車,你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引薦給你。”
——
「“離開…離開。不要碰…姐姐的東西。離開……”遐蝶又聽到了歐洛尼斯的低語。」
「丹恆疑惑道:“姐姐…?”」
「“有人以姐妹形容命運三泰坦的關係,她指的或許是塔蘭頓的天秤。”」
「眼前無法繼續通行,星再次施展了禱言重現了神殿往昔的模樣。只是這一次歐洛尼斯感覺到了劇烈的痛苦,阻止眾人的意圖也更加強烈了。」
「但好在施展神蹟後,破損的天秤也變得完整了,只是兩邊左低右高,並沒有配平。」
「遐蝶:“天秤即是入口…天秤即是考驗。”」
「“天秤…它是想讓我們完成配平嗎?”」
「“應該是的。”」
「丹恆遠遠望著天秤,敏銳地察覺到一個問題:“那位泰坦,它真的想用這種考驗刁難我們嗎?”」
「“丹恆閣下的意思是?”」
「丹恆搖搖頭:“我不理解。如果它擁有神力,難道不應該用更粗暴的方式阻攔來犯之人嗎?”」
「“歐洛尼斯…以我對它的瞭解,應該不是一位粗暴的神明。”」
「星利用詭計泰坦留下的機關,順利完成了天秤的配平。看著天秤的兩端再次平齊,白厄也算長舒一口氣:“這樣就算完成考驗了吧?”」
「“歐洛尼斯女士!我們己經完成了你的挑戰,可以讓我們通過了嗎?”」
「話音未落,天秤的兩端再次發生偏移,伴隨著泰坦模糊不清的低語,左邊的圓柱再次沉了下去。」
「“不允許…不承認…不允許你們繼續前進。”」
「丹恆看著恢復如初的天秤,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看來是位不守信用的泰坦啊。”」
「“現在置於左側托盤的配重…代表著翁法羅斯的命運。”遐蝶一字一句地翻譯說,“找到…比它更重的砝碼…將它置於天秤右側的托盤……”」
「“找到比世界的命運…更為沉重之物。”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