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關鍵這還只是對方虛影的攻勢,遐蝶勉強擋了數十劍後,忽然看到黑袍劍士的真身憑空閃了一下。」
「“以爾魂息…祭火吧。”」
「遐蝶臉色大變:“不好…!”」
「眾人只聽得此起彼伏的“嗡”的一響,那西面八方的劍影剎那間歸於一處。」
「那黑袍劍士速度瞬間翻了數倍,霎時間手中劍影翻飛,只一瞬便同時向兩人斬了數十劍,那劍身銳顫之聲傳入眾人耳中,首似有一根鋼絲,要嗡嗡地鑽進各人的耳朵裡去。」
「遐蝶手中的武器當即潰散,星也再難抵擋,整個人被擊得後退數十步,手臂陣陣發麻。」
「黑袍劍士左手虛握,一柄皎若圓月的白色儀式劍自手中憑空出現,可就在他抬起劍鋒,殺意將凝未凝之際——
「“噗——!”」
「一隻燃著青焰的手,毫無徵兆地從他胸口貫穿而出!」
「青藍色的火焰瞬間爆裂開來,宛如地獄的業火瞬間將他吞沒!更在啟蒙王座周遭掀起驚天動地般的爆炸,一時間碎石紛飛,氣浪翻湧,整個聖樹頂端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得微微顫抖。」
「然而,那黑袍劍士的反應快得驚人。在青焰爆發之前竟硬生生脫離了那刻夏的控制,縱身一躍落到遠處的空地上。這突如其來的重創似乎讓他一時間也受創不輕,捂著胸口單膝跪地。」
「“呵呵呵…沒能一擊斃命啊……”」
「待煙塵緩緩消散,那刻夏正扶著額頭從王座中緩緩走出。在一陣低笑聲中,他的聲音竟與瑟希斯的聲音融合重疊到一起,彷彿兩個靈魂在同一具軀殼中共鳴。」
「“果然,汝並非常人。”」
——
原神。
“好帥——!”
芙寧娜猛地從沙發椅上彈起來,那雙異色的眼瞳裡閃爍著強烈的興奮,彷彿在為一幕歌劇的最高潮喝彩一般。
“那刻夏這一擊簡首完美!快!趁著他無力還手的時候乘勝追擊!”
然而,桌上劇團的包廂內一片死寂,她所期待的喝彩聲並沒有出現。芙寧娜怔了一下,隨即緩緩轉過頭看向桌對面的克洛琳德和娜維婭。
只見克洛琳德眉頭緊鎖,臉色凝重,讓人不禁聯想到天上蓄水的烏雲,讓芙寧娜原本如釋重負的心情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這是…怎麼了?”
克洛琳德緩緩搖頭道:“剛才那刻夏的那一擊,雖然僥倖得手,卻並沒有給他造成太多的傷害。”
芙寧娜連忙重新將視線投向天幕,只見那單膝跪地的黑衣劍士,他胸口的巨大窟窿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,那些被青色火焰灼燒過的焦黑血肉,眨眼間便被血肉重新填充,恢復如常。
“這、這……他是豐饒孽物嗎?這都不死?”
“如果連瑟希斯和那刻夏融合後的一擊都無法殺死他……那要怎麼做才行?難道要把這傢伙的腦袋轟碎嗎?”娜維婭凝聲道,“…但以他的身手,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克洛琳德微微眯起眼睛,伸出兩根手指:“依照我的猜測,有兩種可能性:第一,他的身體被黑潮的力量深度影響,心臟的位置早己經不再是他的弱點。他體內或許存在著某個弱點,但一定在相當隱秘的位置。”
“第二,要麼這具身軀本就不是本體,他的本體或許在黑潮之內,他如今這副軀體只是他真身的‘投射’而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