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確。那位草神在提瓦特的位置應該和瑟希斯差不多,雖然他們都通曉不少知識,但對天外宇宙的知識卻懂得很少。”
“……”
胡桃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,忍不住用肘頂了頂身旁正在喝茶的鐘離:“客卿,你覺得博識尊稱得上是‘智慧之神’嗎?”
鍾離輕輕吹了吹茶湯上氤氳的熱氣,並沒有首接回答胡桃的問題,而是將目光投向遠處海面上翱翔的海鷗:“博識尊乃是‘智識’一途的頂點,祂能解開萬物的謎題,推演宇宙的走向。論‘知識’的總量,身為星神的祂確鑿無疑。”
“那不就是智慧嗎?”胡桃歪著頭,手指卷著髮梢,“什麼都知道,不就夠了?”
“知易行難,知多未必智深。”鍾離搖了搖頭,輕輕放下茶盞,“知識是普適的,但智慧卻往往誕生於情境與判斷之中。小草神之所以被稱為智慧之神,並非因為她知曉世間所有的答案——事實上,她曾一度被困於淨善宮,對知識的掌握仍有很多欠缺,時至今日依舊在學習中。”
“唔……客卿你說得也太複雜了!”胡桃若有所思地蹙著眉,但隨即又倏地展開,露出那副古靈精怪的笑容:“不過,有一點我大概明白了,客卿你是想說——知識就像是一本寫滿字的故事書,而智慧呢,則像是那個把書裡的故事講出來的說書人,對不對?”
“堂主果然冰雪聰明。”
“嘿嘿,那我還是喜歡會講故事的人一些。”胡桃擺擺手,“好啦,客卿,既然談到了說書,那我們下午去田鐵嘴那兒,剛好萬民堂今天香菱當值,我們去試試幾個新菜!”
——
「“恩貝多克利斯的學生?我聽說他的觀點和‘敬拜學派’截然相反。”」
「一旁和藹的議員:“學者就是這樣,有不同才會有碰撞,有碰撞才會有進步。”」
「嚴厲的議員:“但在我看來,只有正確的觀點和錯誤的觀點,二者不可共存。”」
「瑟希斯輕輕嘆聲:“非黑即白,看來這就是人子們爭來爭去的原因。”」
「那刻夏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:“沒意思。”」
「“汝與那位金織互不對付,何不當面談談呢?”」
「“我跟她沒什麼好談的…你在我的腦子裡,大可自己檢索。”」
「瑟希斯也是不客氣,當即查詢起來:“哦,逐火之旅的領袖,墨涅塔的半神……”」
「“你還真檢索啊,把我的腦子當成什麼了?”」
「“儘管如此,汝對她的評價並不低,對吧?”」
「那刻夏理所當然地說:“畢竟我是個打分公允的老師。”」
「在護衛的護送下,那刻夏順利來到了半神議院,見到了久候在此的凱妮斯。」
「對方趾高氣揚地看著他,從開場白就開始陰陽怪氣:」
「“阿那克薩戈拉斯閣下!久仰大名——神悟樹庭‘智種學派’掌門人,惡名昭彰的‘瀆神者’,身懷瑟希斯火種的黃金裔,樹庭慘案的倖存者……不知是否有所遺漏?若有,還望閣下不吝賜教,補闕拾遺。”」
「那刻夏毫不在意,只是淡淡道:“看來凱妮斯閣下己對我相當瞭解,倒也免了自我介紹的工夫。不過,或許是風俗不同?在我的家鄉,有一種名為‘主賓’的禮儀:主人待客應熱情盈懷,賜以美酒清水、溫床安睡……”」
「那刻夏用眼角的餘光迅速從西周掃過:“可我此番前來,不見主人殷勤獻禮,反倒遭了質問。更荒唐的是,這位主人還磨好了屠刀,教侍從在暗處候著——”」
「“閣下是要剖開我的心腹,取出火種,再為來賓大擺宴席不成?”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