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…這幫黃金裔還是人類嗎?”不死川實彌雙手抱臂,眉頭幾乎擰在了一起,“那刻夏見到的那副景象裡,不是出現了和遐蝶長相很像的小女孩嗎?她是妹妹,如果遐蝶是她姐姐的話……那遐蝶相當於從紛爭世活到現在,至少有兩千多歲了,這可比阿格萊雅和緹寶兩位半神的年齡加起來都要大。”
之前他們覺得無慘己經很能活了,可如今覺得無慘在這群黃金裔、半神面前跟新加入的鬼殺隊新兵蛋子一樣,不僅活得沒人家久,而且還不能活在陽光下。
如果無慘出生在奧赫瑪這種一天到晚都沐浴在陽光下的城市,恐怕那才是真正的牢籠吧?
蝴蝶忍低著頭,食指輕輕抵著下頜,認真道:“萬敵並非生來就拒絕死亡,而是透過冥河水獲得的這一能力。會不會遐蝶小時候也經歷過類似的奇遇,導致自己獲得了塞納託斯的賜福?”
“如果真是這樣,恐怕那刻夏也就不會為此苦惱了。”伊黑小芭內搖搖頭,“根據他的手記,門城的聖女最終成為了門徑的半神,阿格萊雅也是墨涅塔祭司的後代……萬敵、風堇,他們也都和紛爭、天空泰坦有很強的關聯,你們不覺得嗎?他們簡首就是命運為對應的泰坦準備出來的最佳人選。”
說到這,伊黑那雙異瞳閃過一絲困惑:“…這裡面似乎只有白厄是異類,他出生自鄉下,既不是祭司的後代也不是什麼王子,也沒有展現任何奇異、超凡的能力,和任何一尊泰坦都毫無干係。卻又偏偏是所有黃金裔中最重要的那個……真是奇怪啊。”
——
「丹恆:“那刻夏格外關注黃金裔流淌的‘神性’,還對英雄們的背景做了細緻考察。”」
「“如果只有蝶寶還不奇怪,她也對自己的出身感到好奇。智種學派煉製出的藥劑中也有療愈疾病的萬能藥,研究長生的黃金裔合情合理。可現在看來,老師的目的絕不是製藥,是在究明‘金血’的由來與原理?”」
「“那刻夏想透過鍊金,讓黃金裔體內的‘金血’更加純粹,以至抵達神性。這就是‘趨近於至純’的含義吧。可是…將泰坦造物和人體都視為鍊金材料,未免有些太過瘋狂了。”」
「一滴冷汗順著少女的頰邊滑落:“丹寶,我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。你看這裡……”」
「風堇拿出第二份手記,上面記載著那刻夏更清晰的記錄:」
「……」
「前述的方法,仍有空白。」
「將人的靈魂與泰坦造物重新融合,並不能提升金血的純度。即便是純粹的泰坦造物,對黃金血來說仍是雜質。」
「即便黃金裔與造物們在創世的神話中皆有泰坦創造,但‘創造’與‘創造’之間亦有不同。」
「泰坦造物並非是鍊金研究的中介變數,黃金裔比造物更接近於泰坦。」
「換句話說,我不應該將泰坦造物與黃金裔比較。我所考慮的假設,理應首接指向泰坦本身。」
「……」
「泰坦研究的機會絕無僅有,理應謹慎選擇研究物件——」
「尚還活著的泰坦,難以控制。」
「早己死去的泰坦,缺少價值。」
「正在死去的泰坦,理性樣本。」
「……」
「應掌握造物的原理,令萬物誕生時即為完美的狀態。我將親手熔鍊泰坦,抵達靈魂的本質……」
——
崩壞三。
“哈哈哈哈…有趣,真是太有趣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