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曾經,我們別無選擇,但現在,元老院帶來了另一種可能。我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——”」
「凱妮斯抬手指向對面的白厄和星,朝著西周的議員大聲呼喚道:“諸位,選擇吧!是選擇誰也不知道的‘再創世’,還是選擇回到繁榮的‘黃金世’?究竟哪一條路,才能為凡人帶來理想的明天?”」
「星:“可是,要怎麼才能讓翁法羅斯回到‘黃金世’?”」
「白厄雙手抱臂,冷冷發問道:“凱妮斯閣下,所有人都知道黃金世早己結束。試問,元老院要如何讓時光倒流?”」
「凱妮斯緩緩閉上眼睛,從容地回答道:“災厄三泰坦誕生,則黃金世不復。災厄三泰坦消隕,則黃金世再臨。”」
「“元老院不會給出空口承諾。諸位請看,站在我身邊的人——”」
「凱妮斯大手一揮,隨著身後的護衛緩緩散開,那刻夏和遐蝶竟走到了她的身後。」
「凱妮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她挺起胸脯,得意地向眾人宣佈:“樹庭七賢人之一,阿那克薩戈拉斯,以及哀地裡亞的‘死亡女神’遐蝶——有著二位英雄在,我便可向諸位許諾‘黃金世’的存在!”」
「兩人的現身,一時令現場圍觀的議員們議論紛紛。」
「“那不是黃金裔嗎?他們也支援元老院?”」
「“哼,早知道這群人內部不和,阿格萊雅更沒辦法代表所有黃金裔。我支援‘黃金世’!”」
「“黃金世!黃金世!”」
「感受到星灼熱的目光,遐蝶一時也是心亂如麻,低垂著腦袋,與星錯開目光。」
「當見到遐蝶和那刻夏一起成了凱妮斯的支持者,白厄一時間只感到腦瓜子嗡嗡的,變得一片空白:“遐蝶?為什麼你會站在那裡……”」
「“……”」
「阿格萊雅自知現狀己經發生了超出預期的變化,她下場走到白厄身前,意味深長地看向對方:“終於出現了啊,那刻夏。還有…蝶。”」
「“別心急,阿格萊雅。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,但繼續用‘公民的方式’交流,可以麼?”那刻夏將目光投向西周的議員,“諸位,告訴我——如果我們成功取回並歸還塞納託斯的火種,而無人透過那死亡之泰坦的試煉,會發生什麼?”」
「凱妮斯迫不及待地回答道:“很簡單:我們將有機會消除世間的‘死亡’,令翁法羅斯回到萬物永生的時代…一個與‘逐火之旅’完全不同的嶄新未來!”」
——
fate/絕對魔獸戰線巴比倫尼亞
“哈哈哈哈——!”
凱妮斯話音未落,烏魯克的王宮內便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。只見吉爾伽美什正在王座上笑得前仰後合,連連拍打著手邊王座的扶手。
“愚蠢。”笑聲戛然而止,吉爾伽美什的目光迅速從凱妮斯臉上掃過,嘴角扯起一抹譏誚的笑容:“本王還以為她能說出什麼有趣的東西,結果到頭來居然是痴人說夢。那種停滯不前的永恆,不過是後人編織的廉價美夢,居然還真有人當真了?作為笑話,本王姑且給予它及格的評價吧。”
“而且,令萬物永生……這完完全全就是豐饒孽物啊!他們知道‘不死不滅’會換來怎樣的下場嗎?等消除了世間的‘死亡’,他們就會發現翁法羅斯的天空突然出現了一道流星,然後流星越來越大,然後……‘咻——轟!’”
伊什塔爾說完做了個拉弓的手勢,嘴裡還給自己配了個爆炸的音效。顯然,她也不相信黃金世真的存在。如果只是一個兩個人類永生不死,她尚可理解,可要是整個翁法羅斯人都“不死”,那情況就會變得同曾經的仙舟一樣……不,甚至還要更加糟糕。
一想到凱妮斯口中的“黃金世”極有可能在未來招至巡獵的箭矢,她就不禁打了個寒顫,抱著自己的雙臂搓了搓,像是突然感受到了一陣寒意。
“嗯,我也贊成吉爾伽美什王的看法。翁法羅斯的黃金世,絕不存在。”梅林輕輕笑了一下,“或者說,哪怕存在黃金世,也不可能沒有災厄三泰坦。翁法羅斯沒有黃金世之前的歷史,但沒有歷史不代表沒有人民,沒有生命,如果黃金世之前完全沒有‘死亡’來制約萬物,那翁法羅斯早就因為資源問題而毀滅了。”
藤丸立香在一旁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,作為見識過數個特異點和異聞帶的御主,他對這種極端的“完美世界”有著天然的警惕,讓所有子民最接近“永生不死”這個概念的就是仙舟,但仙舟遭遇過怎樣的生存危機……他們再清楚不過了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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