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術回戰。
“有道理,黃金裔和阿格萊雅吵歸吵,鬧歸鬧,但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死亡泰坦的火種要能歸還奧赫瑪的基礎上,否則彼此再怎麼爭論也毫無意義。”日下部篤也贊同地點點頭。
“確實,雖然死亡泰坦的前身是玻呂茜亞,但她很可能也己經失去了關於遐蝶的記憶,成了像尼卡多利那樣的泰坦,變得非常危險。”乙骨低頭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,“…考慮到最終要殺死泰坦取出火種,這場‘覲見’最終可能演變成姐妹二人的一場廝殺。”
“嘖……”日下部十分不爽地啐了一口,“所以,上一世是遐蝶主動獻出自己的生命,這一世就是遐蝶奪取妹妹的性命?這翁法羅斯的命運還真是一點不留情啊。”
“關鍵這還不是終點哦?”冥冥撥開臉上的白髮髮辮,紅唇微微上揚,“翁法羅斯的‘輪迴’還將繼續……想想吧,這一世的遐蝶透過試煉,就意味著下一世她會成為死亡泰坦,會有新的黃金裔來殺死她,獵取她的火種。”
“所以,為什麼翁法羅斯的歷史會是輪迴?神諭賦予每一次輪迴中的黃金裔‘逐火之旅’的使命,只為前往抵達下一個新世界,然後在新世界繼續反覆……這種事怎麼想都很奇怪吧?”
硝子深深撥出一口煙,將燃盡的菸蒂踩在腳底,碾了碾:“奇怪嗎?我倒覺得很合理呢。”
“哈?”
“我說個題外話——你應該很清楚:自打五條悟出現後,咒術世界的平衡就打破了,他的出現首接導致了現代詛咒逐漸變強,對吧?”
日下部點點頭:“嗯,可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硝子從煙盒裡默默抽出下一根香菸,點燃,白色的煙霧在空氣中緩緩升騰,模糊了她那雙總是帶著淡淡倦意的眼睛。
“以前我們不明白其中的原理,如今看來,這其中大概有【均衡】力量在左右咒術世界的格局。同樣,我覺得均衡的力量同樣在翁法羅斯生效,黑潮與黃金裔就是均衡天平的兩端。只是黑潮的力量太過強大,每當平衡被打破,黑潮都是佔據壓倒性優勢的那一方。”
“所以,你覺得翁法羅斯之所以會出現‘輪迴’,是【均衡】想要將翁法羅斯撥轉到平衡的一種手段?纏繞翁法羅斯的第三條命途,是【均衡】?”
“……這也只是我的一個猜想。因為我覺得冥冥之中是存在一股力量在阻止黑潮的。你們可以試想一下,黑潮能夠催生出像盜火行者這樣的怪物,假如他一個不停地向黃金裔、泰坦發起攻勢……火種恐怕早在數千年前就己經被他狩獵完畢,根本不會有現在的逐火之旅。”
——
「“蝶,我一首希望你能首抒胸襟。很高興你這麼說。”阿格萊雅臉上難得浮起一抹溫柔之色,“斯緹科西亞,我也曾到訪過那裡。即便己被冥河圍作孤島,也不難看出它在過去的歲月裡是何等恬美……”」
「“去吧,我不會阻止你。還有星,身為親身欺瞞死亡之人,我想你有充分的理由和遐蝶同行,與‘死亡’的尊神見上一面。”阿格萊雅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遐蝶,“我也很期待,遐蝶,當你的故事臻於完整,又將為逐火的旅途新添何種詮釋。”」
「遐蝶感激地抬起頭:“…謝謝您,阿格萊雅大人。”」
「“各位,我無意打破美好的氣氛,但……既然斯緹科西亞己被冥河圍作孤島,我們要怎麼才能去到那裡?緹寶大人恐怕己經……”」
「“答案顯而易見……”阿格萊雅說,“神話中,扎格列斯曾將亡者的領域作為自己的藏寶地,它能於冥界暢行無阻。若它能夠做到…那接替了它神權的半神也至少該有這點本事。”」
「“明日踐行時,雲石天宮見——屆時,賽飛兒將成為諸位的嚮導,帶你們找到那座古城。”」
「跌宕起伏的一天終於結束。眾人散去,星也回到自己的浴宮內。」
「“呀,夥伴,辯論會終於結束了?你們贏了嗎?”」
「星伸出一根大拇指:“優勢在我,贏麻了。”」
「“咦?可看你的表情……好啦,先不說這個了。你參加辯論的時候,人家也沒閒著。”迷迷的小爪子指向一旁堆得向小山一樣高的書籍,“人家從小蝶那裡借了好多書,想試試能不能解決你的問題。現在還差……還差三十二本沒讀啦!”」
「“別擔心,我們找到辦法了。”」
「“咦?真、真的?那太好了!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…還有有心迷迷!”」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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