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少女堅定地點點頭:“嗯…此乃命運使然。但只要有你在,我就不會害怕。請你完成這一世的試煉,賜我以‘死亡’的擁抱,點燃‘生命’的火苗。如果是你,在經歷過生與死的錘鍊之後,一定能為這片荒原帶來第一抹生機……就像奔赴冥界的蝴蝶,落在死亡的枝頭。”」
「遐蝶望著這片無垠的花海:“…我會的。在那之後,我會永居冥界,讓冥河回到這裡,化作天上的細雨,將靈魂播向這片冥土……”」
——
鬼滅之刃。
“永居冥界……?!那種事情不要啊!!”
蝶屋裡傳來善逸歇斯底里的慘叫。
“不要!不要!不要啊——!”他的音量一浪高過一浪,“那不是意味著她也無法回到奧赫瑪了嗎?再也見不到活人了嗎?還有星,不要出現這種‘剛剛把星從冥界救回來自己就永遠迴歸冥界’這種事啊!”
“永遠……”
“永遠回不來了……”
善逸整個人變得輕飄飄的,像一張紙飄落在地。
“唉…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結果。”炭治郎難過地低下頭,“雖然很不願意承認,但黃金裔的預言都在一個個確鑿無疑的實現啊,難道就沒有絲毫逆轉的可能嗎?”
“要我說,恐怕沒有逆轉的可能。”
一個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。
“…欸?”
炭治郎抬起頭,只見走廊裡空無一人。
“莫西莫西,你在看哪裡呢?”
溫柔的聲音再度出現,只是這一次竟是在炭治郎的耳邊,溫熱的呼吸帶著一絲紫藤花的香氣……炭治郎臉上迅速浮起一抹紅暈,捂著耳朵連連後退。
“忍、忍小姐……!”
蝴蝶忍的腳步輕得像落在花瓣上的蝴蝶,鞋子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。看著少年如此緊張,蝴蝶忍不禁莞爾,退回到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“炭治郎剛剛是想說黃金裔的預言嗎?其實依我看,他們預言中的結局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的。除了白厄,所有的黃金裔都會死,然而在下一個輪迴中重生,繼續新的預言,如此反覆——”
炭治郎低下頭:“那、那豈不是相當於永遠沒有盡頭的輪迴……”
“沒錯哦。”蝴蝶忍嘴角依舊帶著溫柔的笑意,只是笑意未至眼底,“想要結束這個輪迴,就必須理解這個輪迴。”
“理解?”
“嗯。就像要殺死鬼,我們就得必須瞭解鬼一樣,鬼本身就是一個難題。他們的血鬼術、如何造成除脖子以外的致命傷……這些都是鬼殺隊要攻克的難題。我想,翁法羅斯的難題並不是如何對付黑潮,而是‘為什麼會產生輪迴’。”
“最開始,我以為黑潮的源頭是星核。”蝴蝶忍斂起臉上的笑意,用食指在桌上畫了一個圈,“但在看到那刻夏為我們所展示的記憶後,我發現自己大錯特錯。上一世也存在黑潮,如果‘再創世’是一種解決星核危機的辦法,那它毫無疑問是失敗的。”
“萬物有起始,也有終點。翁法羅斯的輪迴總不會是無限的吧?一定是黃金裔們在逐火之旅的過程中沒有達成某種‘條件’,所以才導致‘再創世’是重新開始。如果能找到那個被隱藏起來的‘條件’……說不定翁法羅斯就沒有下一次輪迴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