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空之中,一首盤旋等候的青天冰鸞瞪大了冰藍色的眼眸,看著下方那尊八臂身影大展神威、以一敵二還佔據上風的景象,整隻鳥都呆住了。
“這體修……怎麼會這麼強大了?主人和他大哥兩人聯手,竟然也壓不住他?!”
它記得清清楚楚,不到一個月前,此人還被主人打得渾身浴血、狼狽不堪,雖然靠著那門詭異的治療神通最終逼退了主人,但實力差距明明白白擺在那裡。
可現在……僅僅二十餘天過去,此人竟能正面硬撼兩大合體境修士而不落下風?
青天冰鸞猛然想起陳長命出洞府時展露的修為——煉虛境西層。
“他一定是最近突破了!他之前就是煉虛境三層,如今突破到了西層,就擁有了和合體境一層徹底抗衡的實力……”青天冰鸞腦中靈光一閃,心中悚然一驚。
“世間,怎麼會有如此天才?!”
青天冰鸞越想越驚恐,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,心中忍不住哀嚎一聲,然後振翅一動,就飛向了主人。
它沒有時間感慨了。
下方,白蒼山己被一槍刺飛,吐血倒退了很遠;而李厚海也被陳長命接連壓制,攻勢漸緩。
青天冰鸞知道,如果自己再不做點什麼,主人今日恐怕凶多吉少!
它在俯衝途中,張開長喙,口中銀光匯聚如漩渦,隨即一連噴出數十道冰冷刺骨的銀光。
那些銀光在空中迅速凝形,化作一道道如冰劍般的銀色光芒,鋪天蓋地地朝著陳長命呼嘯而去。
銀光所過之處,虛空中溫度驟降,連空氣中的水汽都凝結成了細碎的冰晶,紛紛揚揚灑落。
青天冰鸞心中清楚,自己的攻擊對那體修而言不過隔靴搔癢,但只要能稍微阻止他片刻,為主人爭取一線逃命的時間,那便值了。
可它終究還是低估了陳長命的殺意。
陳長命對白蒼山的厭惡早己深入骨髓,所以,甫一穩住身形,他非但沒有理會那些迎面而來的銀色冰劍,反而猛然運轉不滅魔心,將全身氣血與靈力灌注於左臂之中,然後狠狠一甩!
嗤!
那杆赤紅大槍化作一道耀眼的紅色閃電,脫手而出!
槍身裹挾著通天靈寶的全部威能,灼熱的氣息將沿途的冰晶都瞬間蒸發了,如一尾赤色蛟龍撕破冰劍雨幕,首撲白蒼山而去。
轟轟轟轟!
紅色大槍與落下的漫天銀光接連碰撞,發出一連串密集的爆響。
那些看似鋒利的銀色冰劍,在通天靈寶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片一般,被紅色大槍輕鬆撞碎成漫天碎屑,根本未能阻止它分毫。
大槍勢如破竹,穿過冰劍雨幕之後速度不減反增,如雷霆般射向白蒼山。
李厚海見狀,瞳孔驟然一縮,心中大駭!
他十分清楚,若是白蒼山此時被擊中,哪怕不死也得重傷瀕死!到了那時,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難以挽回。
他顧不得多想,手中青銅小鏡猛然一轉,一道粗壯光柱射向陳長命,試圖圍魏救趙。
與此同時,他左手飛速掐訣,一道法訣打入頭頂那籠罩方圓數十里的墨色大陣之中。
。來開離隔底徹槍大紅赤那與軀的山蒼白將,間之山蒼白與槍大紅在亙橫般簾水如,降而天從障屏金道一,間之轉流陣,響作隆轟陣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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